以前蘇櫻怕他,忍辱負重,現(xiàn)在她沒什么把柄在他手上,還顧忌他是誰干嘛?怎么開心怎么來。
蕭慎靠著沙發(fā)吞咽吐霧,藍灰色的煙霧一圈圈向上蔓延,不一會就散去了,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煙草香。
一個男人魅力來自于除了他那張臉,還來自于他的氣質(zhì)。
蕭慎就屬于笑時魅惑叢生,不笑時寒氣逼人。
尤其他跟你對視時,深暗的眸子好似一片汪洋大海,一望無際,望不到頭。
“這個好辦,睡一覺不就有了?”
“我……”蘇櫻凝著他那張俊美的臉,實在是看不透。
指尖挑起女人的下巴,“怎么?不樂意啊?”
蘇櫻撇開臉,“我想回海城!四爺,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咱們這樣并不好玩!”
“你覺得我在玩?”蕭慎盯著她的眼睛。
蘇櫻自嘲笑笑,嫵媚動人的抹開下巴上的手,“難不成四爺真對我動了心?”
有什么話仿佛就在嘴邊,蕭慎喉結(jié)滾了幾下,最終將那些話咽了回去,他冷笑了一聲,彈著煙灰,“你猜呢?”
“所以說啊,四爺就是一時興起琢磨新玩法了,我了解,四爺放心,等四爺哪天玩夠了,我就配合您去辦理離婚手續(xù)!”
蕭慎的俊臉倏地沉下來,眼睛里仿佛又什么烏壓壓的東西在翻滾。
他忽而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善解人意!”
“所以說,四爺準備什么時候讓我走?”
“好,想走是吧?隨時!”
蘇櫻驚訝,“真的嗎?”
蕭慎下巴指了指門口方向。
蘇櫻不敢相信,為什么他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不管了,先走再說。
“那,我就不打擾四爺了!”蘇櫻起身就走。
每走幾步,她就回頭觀察,沒有任何人追出來。
難道蕭慎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怎么感覺像是個圈套啊!
終于踏出蕭家老宅的大門,蘇櫻一身輕松。
突然,她看到一個人,她向那個人走進的同時,那個人也在朝她靠近。
“沈醫(yī)生?”
“你還好嗎?”沈清風打量著她,眼睛里透著擔憂和急切。
“你別告訴我這些天你沒跟著蘇聞回海城!”
見沈清風默認,蘇櫻心刺痛了一下。
他越是這樣,蘇櫻心里越是愧疚。
“我看到你被蕭慎帶上了車,怕你出什么危險,所以我就跟過來了!”他笑著說,仿佛在講述著今天吃的什么飯一樣輕松簡單。
蘇櫻心中有點難受,“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沒關系,現(xiàn)在看到你沒事,比什么都重要!”沈清風控制不住,上前將蘇櫻抱進了懷中。
常年在醫(yī)院工作的原因,他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不難聞。
這是蕭家老宅帶門口,若是被人撞見,再若是被蕭慎撞見……那個瘋子什么事都做的出來,思及此,蘇櫻趕緊推開,“沈醫(yī)生,我想回海城了,我們走吧!”
“好,回海城!”沈清風像個守得云開見月明的小伙子,滿是期待的為蘇櫻打開車門。
兩人是連夜跑回了海城,路上一刻不敢停歇。
蘇聞早就在小區(qū)門口等她,見到人下車,他慌忙迎上去。
蘇聞問長問短,蘇櫻太累了,一個問題沒回答他,到家倒頭就睡,一口氣睡到了大下午。
輕言準備好了晚飯,蘇櫻吃飽喝足,人這才舒坦,一扭頭,蘇聞正盯著自己。
“現(xiàn)在你是不是可以說了?”
蘇櫻眨眨眼,“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