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也就是顧秀才長得和林落想象的一樣,中等身材,看起來很是儒雅,整個人看起來是那般溫文爾雅,更像傳說中一樣文質(zhì)彬彬。
事實上,林落在接觸了顧先生后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三次救人、三次錯考的經(jīng)歷,再加上又教了不少年的書,顧先生身上越發(fā)有了一股淡然的味道。一種歷經(jīng)時間的洗禮后依舊淳樸的感覺,這個人,她看上了!
仗著年紀(jì)小,直接跑過去拉著顧先生的手,“先生,我們來找你回去教書的!”
顧先生人很是溫和,聽到這貿(mào)然的話沒有發(fā)火,只是推辭道,“啊?我本來想回歸田野的。”
林落抬著小腦袋,“先生,你到了咱們那兒才是真正的回歸山野。”
顧先生不解問道,“為啥?”
林落指著院子外面,“因為我們算是四面環(huán)山,只是有個出山的隘口而已,真正的山野。那里民風(fēng)淳樸,非常適合休養(yǎng)身心。而且,先生來了,咱酒管夠,風(fēng)景有,肉隨便吃,如何?”
顧先生:最后一句話不像請先生,很像邀請好漢落草為寇……
方娘子將林落扯回來,福身一禮,“先生見諒,我們是洪安莊的主家,久聞先生大名,這次登門就是幾個村子聯(lián)合建了處學(xué)堂,想請先生出山任職教書先生。”
顧先生聞言直接站了起來,“洪安莊,敢問您貴姓?”
方娘子在此福身,“免貴,姓方。”
“原來真的是方娘子!”顧先生很是鄭重的深施禮,“您的大義顧某深感佩服,今日他人來就罷了,您能出面相請,這是顧某的榮幸。這樁差事,在下接了,敢問學(xué)堂何日開課?我?guī)讜r過去?教授的都是一些沒有基礎(chǔ)的學(xué)生嗎……”
林落和方娘子啞然在顧先生一連串問話當(dāng)中,這年頭,名聲真好用啊!不過,洪安莊現(xiàn)在這么有名了嘛?林落略帶些心虛的看著方娘子,自己天天和別人的“偶像”住在一起,好像沒少氣她?
等一切定好,顧先生甚至將人送到了大門口。
路上,林落問方娘子,“我的天啊,方姨在外名聲這么大了,您自己不知道嗎?”
方娘子無奈笑道,“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咱們好好做好自己就行,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外的名聲,其實也不想有,好的壞的都不想有。再說當(dāng)時我要不那么做,也不能獨善其身,存活下來。所以,別被這些東西所迷戀,做好自己就得了。”
林落將腦袋靠在方娘子肩膀上,“方姨,我知道的。我以后也不會玩弄名聲,這東西能夠殺人無形,太可怕了!”
方娘子皺眉問道,“你說的這詞兒我怎么感覺不對呢?算了,顧先生要來了,讓他費心去吧!”
林落吃驚,“啊?我也要讀書?”
方娘子更驚詫,“不是說好的嘛?”
林落撓頭,“這么說,以后武先生來了,我們也得學(xué)?”
方娘子淡然,“你以為呢?”
林落哀嘆,“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了,不說男女一同讀書合不合適,以后都沒好日子過了,還要挨戒尺,我太慘了!嗚嗚嗚!”
方娘子明知道這孩子假哭,仍然心痛的不得了,“乖!沒辦法,你娘將你交給我和阿李,我們不敢有半點輕忽,所以你要辛苦點了。”
林落掰著手指頭和方娘子講道理,“姨啊,你看賬是不是應(yīng)該這么算,我是娘的唯一骨肉,你們心疼我,是不是應(yīng)該讓我吃飽睡覺滿處玩就好了?”
方娘子很是堅決的搖頭,“不對!小姐讓出就讓我們拼命學(xué)習(xí)各種知識,我們只是如法炮制一下罷了。”
林落無奈道,“我的親娘啊!您挖坑坑到自己親閨女了啊!”
方娘子大笑。
她們到家得時候,老里正他們果然沒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