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東珠回家,林落美滋滋的。
郭老太太笑道,“又掙嫁妝去了?”
“給您掙的養老錢,否則我就帶回林宅了。”林落笑著回答。
“你不是說有兩種方法嗎?我聽說你今天就教了一種。”郭老太太問道,“另外一種沒教?”
林落點頭,“另外一種要更專業一些,趙大夫教會了他的弟子和兒孫,今天也普及給了全體御醫,只是不教會大眾了。畢竟,男女大防,萬一借口用這個占便宜的呢。”
郭老太太點點頭,“你們都考慮到了就好。”同時又好奇道,“趙大夫的弟子兒孫為啥來的這么齊?”
林落還真問了,還有他們這群人為啥趙大夫信件發出去兩年才動身。他那封信一點兒都沒夸張路上走了一年!剩下的,人家再各自通知,再處理事情,再趕過來,然后在京城南邊聚齊,之后一起入京。可不得一年么!
郭老太太嘆了一聲氣,“能收到信就不錯了,多少信件都丟了,只有找到可靠的鏢局或者驛站才行。”
“可惜我不是高官權貴,否則一定整頓一下這一行。”林落感嘆了一聲。
“不行!”郭老太太嚴厲道,“有些行業沾不得!懂嗎?”
林落急忙拍了拍外祖母后背,“您放心,我不碰!我就感慨一下。”
“感慨也不行!有些念頭根本不能興起!那是朝廷的!”郭老太太嚴厲的看著她,“一丁丁點兒念頭都不許有,也不許仗著明王府、縣主府、各位大人家的關系去想!這種危及性命的事情是一個小姑娘能做的?”
林落答應,“我知道,外祖母。”
“器械營和亮美閣那邊該退就退了,這些年夠了。”郭老太太道,“以后再整就是一些小玩意兒,就借助你這些關系往上傳達,像今天這樣就好。淡然隱身去,深藏功與名。”
“因為虎子哥他們成長起來了?”林落問道。
“有一方面的原因,只占很小的一部分。”郭老太太道,“云瑞成績不錯,虎子武藝不錯,讓他們自己去闖吧。”
停頓了一會兒,郭老太太才說,“最重要的是你該抽身了,我怕日后你難抽身。人家都是皇親國戚,你手無縛雞之力。你就當這是外祖母的私心好不好?現在咱家不缺吃不缺穿,避風塘還在那兒,和朝廷相關的就不沾手了好不好?”
“好!”林落笑得眉眼彎彎,“我聽您的,您是為我好。既然如此擔心,您該早和我說,我早就退了。”
“你不心疼?”郭老太太納悶道。
“不心疼,真的。可能有點不習慣。”林落懂得愛惜名聲,沉寂下來才最重要。
說干就干,林落直接去了明王府去說了這事兒。
“為啥?”明王府的幾人驚訝了,“怎么想起來退出了?”
“江郎才盡,就不占著位置了。”林落笑道。
明王慎重問道,“決定了?”
林落點頭,“這也是我外祖母的心愿,您幾位知道我就這么一位親人了,老人家的話我必須聽。其實,我很早就說過退出,大哥應該知道。只是這幾年,很多東西在調整,現在基本已經完成,是時候了。”
明王點頭,“行,收不了利,那就留名。沒人對一個毫無攻擊力的名人有任何想法,那樣做得不償失。我去和皇上說,順便將行兒的職務也辭了,正好他不在家,有個借口。”
“那行兒以后?”明王妃遲疑。
“就讓他游山玩水,和落兒一樣,偶爾為新奇事物出面,明王府的擔子該交給風云了。風行該隱隱了,他們兄弟兩個有一個出面就好。”明王去了書房寫折子。
“云兒,你別走呢,你有沒有心儀的姑娘?”明王妃喊住人,“我說的真的,萬一后面需要你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