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行拂亂其所為……”
年輕儒圣的聲音抑揚頓挫,感情飽滿。
影佛瞠目結舌,你倆在干嘛啊,倭奴這種生物直接上手搞死就行,費這么大勁兒是做什么?尋找樂趣嗎?看來你們也是擺脫了低級趣味的人!
“二位,這么有閑情雅致嗎?讓兄弟我也有點參與感。”
影佛從李岳的影子中鉆了出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狗日的是老大布局的重要棋子,受了刺激居然要自爆元神,被我們救下之后就成這個樣子了,怎么都弄不醒。”
持續給對方電療的主治醫師老五開口了,已經電了好幾天了,再電下去都快烤熟了,來了個佛門高手,說不定會有什么高招。
李岳則還在背誦經典,試圖給矮小倭奴灌雞湯。
“狗日的施主夠剛的,怎么還就自爆元神了?只是這小子為什么不穿衣服,屁股上的惡魔之眼是哪個物種搞出來的?”
當然不可能是兄弟們搞出來的,中年靈魂不好這一口,這點影佛還是很有信心的,另外這惡魔之眼快有倭奴的頭那么大了,兄弟們也沒有那么大的作案工具。
“往東不到兩千里,那邊有處白猿的領地,這狗日的沒事去舔雌性白猿,被族群的雄性白猿給制裁了。”
老五言簡意賅,簡單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狗日的可以啊。”
黑衣小和尚大開眼界。
“別看熱鬧了,想想辦法,這狗日的對老大布局很重要,原本想著電療一番之后就能喚醒它,誰知道狗日的這么脆弱,心態爆炸了。”
年輕讀書人訕笑道,想到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樣子,他都覺得有些對不住老五,當初他可是拍著胸脯說了電療專治精神病的。
“小問題,你倆時間長沒回家,不會魂族的搜魂之術,交給我吧,阿岳收拾東西準備去瀚海宗,老大給你安排了新工作。”
說完之后,影佛給了兄弟倆一人一枚功法玉簡,上邊記錄的就是魂族的搜魂之法。
“李儒怎么辦?”
阿岳跨界面執行任務,還是要問一下這位小朋友怎么安置。
“老大在蒼瀾游歷,你帶他回源界,讓塔爺給傳送過去,你順便從新的傳送通道趕往瀚海界。”
影佛一邊用斬神刃撬開狗日的識海,一邊給李儒安排行程。
“行,走了。”
讀書人拉著小朋友直接施展儒家真言,縮地成寸趕往傳送通道,這地兒他一分鐘都不想待了,面對白條豬一樣的矮小倭奴背誦經典實在是有辱斯文,給他惡心壞了。
“哪個啥?我呢?”
睡眼朦朧的紫色大鳥有些后知后覺。
“你看守好傳送通道就行,一旦有生靈靠近,你直接吃了。”
影佛正在進行一場繁瑣復雜的腦外科手術,需要集中精力,小心翼翼,于是隨便給李火火安排了個任務。
“哪個啥,我都不知道傳送通道在哪,怎么看?”
紫色大鳥瞪大眼睛,眼神清澈。
“走,你跟著我,咱倆抓頭倭奴試試我新學的搜魂術。”
赤金兩色法袍的少年一臉興奮,電光一閃就來到紫色大鳥背上,紫色大鳥頓時來了精神,尾部火焰噴射,直接彈射起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影佛微微搖頭,自己竟然忽略了只有通過狼印才能感知到傳送通道的存在,還讓李火火守個毛的通道。
只是這開顱手術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深呼一口氣之后,影佛集中精神,繼續開顱。
經過半個時辰小心翼翼的摸索,影佛終于在矮小倭奴的識海上撬開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