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看完電影,冷清靈便告辭離開了。
期間陳俊亮睡得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是怎么來的,又是怎么走的。
等季木澤將冷清靈送回家的時候,季木澤站在車前安靜地望著她。
冷清靈蹭蹭鼻子,“干嘛這么看著我,就這么喜歡我?”
季木澤毫不掩飾,“嗯,喜歡。”
冷清靈一個靈魂活了上百年的一條老單身狗,被他這種直球打的有些猝不及防。
急忙擺手,“回去吧回去吧!”
“再見。”嘴上說著再見,季木澤卻并未移動半分。
只看著她身影消失,這才轉身坐上車。
“少爺,您...”管家欲言又止。
“知道你想說什么。但請你閉嘴。”季木澤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聲音也清冷了幾分。
管家立刻閉上嘴,開車離去。
一直在樓上觀察的冷小雨看到自己女兒回家后,不禁湊過去,上下打量著她,“你們兩個今天都干嘛了?一五一十和你老媽我交代清楚!”
見她一副審犯人的樣子對她,冷清靈也不惱,就笑呵呵的將今天發(fā)生在季家的事情與她說了一遍。
“真的就只有這些?”
“不然呢?”冷清靈歪頭,“我親愛的母親大人!您的女兒今年才六歲,季木澤也才八歲。您覺得我們能干嘛呢?找個大床睡覺嗎?”
“呸呸呸!別胡說八道!”冷小雨急忙伸手打她屁股。
“小孩子家家的,說什么呢!”
冷清靈攤手,“那您想知道什么?”
“什么叫我想知道什么。”冷小雨不滿的瞪了她一眼,“我這不是擔心你出事嗎。”
頓了頓,她才又試探性問道:“你在季家...沒遇到其他什么人吧。”
冷清靈脫掉鞋子躺在床上,拿起一顆榴蓮味的棒棒糖舔了一口,“你覺得我該遇到誰?”
“什么話?我怎么知道你遇到誰,我這不是問你呢嗎?”
冷清靈笑呵呵看著她,“你是想問盛海集團總裁陸總呢,還是想問我那個便宜老爸陸明生呢!”
“我當然是問...”
冷小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被自己女兒逗弄了。
忍不住伸手在她肉嘟嘟的臉上掐了一把。
“連你媽都敢耍了是吧!陸明生和陸總難道不是一個人嗎?”
“是一個人,但也不是一個人。”
“什么意思?”
“陸總是高高在上的盛海集團的總裁。而陸明生則是我的便宜老爸!前者咱們高攀不起。后者的話...或許咱們努努力還能抓住他的衣角。”
冷小雨翻了個白眼,“又開始胡說八道了。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和咱們沒關系。咱們可是都說好了。以后咱們娘倆只靠自己。”
冷清靈笑了,“我一直都是這么想的呀。是老媽你一直想從我口出問出關于陸明生的事情的。這怪我嘛。”
冷小雨沉默了。
“我知道老媽你心里其實是放不下他的。既然放不下那就不放唄。現(xiàn)在他瞧不起咱們。那咱們就努努力,爭取讓他仰視咱們。”
“仰視?你確定?”
“就算不能仰視。平視咱們也可以吧。我可不喜歡他看我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好像我欠他錢似的。”
冷小雨又不說話了。
見她老媽又這樣,冷清靈實在無奈,只得轉移話題,“明天還要去電影試鏡,不然就早點睡吧。”
冷小雨這才回過神來,“哦哦,對,明天還要去試鏡呢。早點睡吧。”
次日。
上午九點半。
冷小雨打車帶著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