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半,一場一鏡一次正式開拍。
數十名穿著古裝服飾的男男女女,手持武器,將一身白衣似雪,俊逸非凡的風儒凌逼到了山崖前。
風儒凌迎風而立,嘴角帶著血。
孤高冷傲,一言不發。
“風儒凌!你逃不掉了!還不束手就擒!”人群中一須發皆白的禿頭老者手持禪杖,大聲呵斥。
風儒凌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爾等皆是無恥鼠輩,今日風某便是死,也不會落入你們手中!”
話音落下,他縱身一躍,便落入山崖深處。
頃刻間,云霧繚繞的山崖下便沒了他的身影。
眾人上前,看著消失的白衣,紛紛面露凝重。
鏡頭一轉。
穿著一身粗布衣,臉上臟兮兮,卻難掩其可愛模樣的四喜出現在鏡頭內。
她背上背著一個與她幾乎齊高的竹筐,正一步步朝山崖下走來。
今日她來這邊是要采些藥材回去賣錢的。
卻不想剛到這里就看到了躺在大石頭上的白衣男子。
四喜以為是個死人,所以并不覺得害怕。
如今恰逢災年,死人是常有的事。
以前還在村子里的時候,便經常看到死人。
初始還很害怕,可看得多了,便也不怕了。
她走過去用探路的小樹枝輕輕在男人的身上捅了捅,見他沒反應,便大著膽子上前,想看看他身上還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銀錢最好,若是沒有,有些其他的值錢東西也可拿去還錢。
卻不想當她走到男人身邊的時候,那原本緊閉雙眼的家伙竟突然睜開了雙眼。
四喜不怕死人卻怕活人。
被這么一嚇,立刻后退數步,一臉警惕的看著那白衣男子。
他睜開眼后便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時不時還有鮮血從他口中噴出。
看著甚是凄慘。
四喜嚇得不敢上前,卻也不敢離開。
生怕被他注意到。
可那男人還是注意到了她。
他費力的從大石上爬起,卻因為身受重傷,不慎摔落在地。
身體磕在石頭上,又是吐出一口血。
四喜嚇得縮了縮脖子,想上前幫忙,卻又不敢,十分糾結。
風儒凌努力挪動身體,讓自己靠在大石上,這才聲音微弱的對四喜說道:“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四喜身子一僵,慌忙回答,“四喜!”
“四喜...”
風儒凌念叨了一聲,隨又道:“四喜,我給你錢,你帶我去你的住處助我養傷如何。”
“錢?你要給我錢?”四喜大大的眼睛透出光亮來。
似是說到了錢的緣故,她的膽子都大了許多,“多少錢?”
風儒凌無力的伸出兩根手指。
四喜瞪大眼睛,露出驚喜之色,“兩個大錢?”
兩個大錢夠她買兩個白面饃饃了。
風儒凌搖頭。
四喜眼睛又瞪了瞪,“二...二十個大錢?”
風儒凌懶得讓她再猜下去,直接從懷里取出二兩銀子丟了過去。
“這二兩銀子給你,你養我一段時日可好。”
“好!好的!我養!我養你!”四喜此時早已被巨大的驚喜填滿。
二兩銀子!
那可是銀子呀!
她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銀子呢。
“可...可我要怎么把你帶回去呢?”拿起銀子后,四喜卻犯了難。
風儒凌沒說話,而是伸出兩指在自己身上兩處穴位一點。
這才道:“過來,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