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演習現場的畫面就傳遍了全世界的網絡,所有媒體的頭版頭條都是關于演習時兩國軍隊互射的報道。
論壇上,全都是倭國人和鷹國人對罵,民意處于極度對立狀態。
楊昭及時跟進,對駐倭國和鷹國的工作人員下達最新指令。
當天下午,兩名駐倭國的鷹國士兵在街頭被槍殺,徹底點燃了全世界的激情。
當天晚上,在馬丁的背后慫恿下,很多鷹國人,尤其是黑兄弟,見了倭國人就打,見了倭國商店或公司,直接沖進去。
直到第二天,形勢愈演愈烈,鷹國很多的地方,到倭國商店零元購已經成為主題。倭國國內一看,像特么誰不會零元購一樣的,于是所有的鷹國人、鷹國商店和公司遭了殃。
鷹國和倭國政府已經發覺了不對,很有可能是被人滲透了或者是士兵被人利用了,于是發表聲明,說這是失誤,呼吁民眾保持理智。
但民意已經被裹挾了,豈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直至最后,兩國出動軍警強勢鎮壓,過了一個月才將騷亂平息下來,但很多城市已經滿目瘡痍,階層更加撕裂,兩國民眾相互仇視。
而不列顛政府則強勢要求倭國給一個交代。他們的核潛艇的位置是絕密,結合前段時間軍情六處的杰士邦和013號反饋的消息,這絕對是倭國人有意為之,如果不給個交代,將不能保證不列顛的倭國人及倭國企業的安全。
而呂宋則呆在一邊,像后娘養的,挨了兩個大嘴巴子,哭嚎了一陣子也沒人理他。
鷹國政府經過排查分析,覺得熊國和宋國搞鬼的可能性比較高,但毫無證據。想到不列顛共享過來的情報,又覺得可能是倭國奴才想反水。
想和不列顛政府深入地溝通一下,交換全部情報,但不列顛心里有些不爽,不是很積極。也是的,平時稱兄道弟,你特么鷹國想控制西牛賀洲的經濟,竟然首先拿我們不列顛開刀,你特么幾個意思?老子動用外匯儲備也要跟你們干到底。
鷹國政府也是很艱難,很想以武力恫嚇一下,但現在西牛賀洲已經對他們警覺了,已經開始抱團取暖,宋國和熊國現在也開始結盟,嚇不住呀,關鍵是打仗是需要錢的,現在這么一鬧,經濟嚴重受損,大筆資金被困在不列顛。
沒辦法,只得軟下身子跟不列顛講和,推出了幾個替死鬼背鍋,總算跟不列顛達成和解,揮淚割肉,把資金抽離出來,同時金融政策上實行加息,飲鴆止渴也顧不上了。
看上去效果還不錯,跟隨抽離資金回來的,還有大批外來資金,雖然存在很大的風險,但算是穩固了當前的形勢。
小七在京城呆了幾天,白天跟著師叔去拜會各方大佬前輩,晚上調教云曉晴,日子過得也還滋潤,最后,提前回江城的楊昭一個電話,讓他盡快返回江城。
再次讓云曉晴唱了半晚上的歌以后,小七就訂了回江城的航班。
就在他收拾東西準備去機場的時候,楊昭再次來電,告訴他直接在京城坐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西牛賀洲,流氓遇到麻煩了,石穿小飛也在趕過去。
小七掛了電話,知道事態嚴重了,以流氓在西牛賀洲經營這幾年,還要他們火速支援,肯定是遇到大麻煩了。
馬上查看最近飛往輪蹲的航班,發現今明兩天都沒有直飛輪蹲的航班了,最近的航班是兩個小時后飛往高盧國塞納的,毫不猶豫地訂了票,拿起背包,拉起云曉晴,叫她趕快開車送自己去機場。
在云曉晴穿衣服的間隙,小七也不管幾點鐘,給皮埃爾打去電話,叫他盡快給自己準備一本西牛賀洲的護照。
想起自己身上還有證件、配槍和飛刀,見云曉晴已經收拾完,一把拿過她的車鑰匙,拉著她就往外走,趕時間,只能自己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