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陪著姐姐感謝市局和區局領導及同事的慰問,張龍趙虎很有眼色地買來很多水和夜宵食物,分發給大家。
一直等到下半夜,終于看見手術室的門開了,大家一起站了起來,看向醫生。
“別擔心,沒有大問題。”醫生很懂病人家屬的心理,一句話就讓大家心里的石頭放下了。
“病人昏迷是腦部受了撞擊或擊打,但問題不嚴重,只是腦震蕩,而且淤血已經抽出來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相對嚴重一點的是手臂骨折,估計需要兩三個月才能恢復如初。”
“醫生,會不會有后遺癥或者留下殘疾?”王楠緊張地問道。
“沒聽我說嗎?兩三個月就能恢復如初,當然了,這期間不能用力或再次受傷。”
“謝謝,謝謝醫生?!蓖蹰罩t生的手,哭著說。
“不用謝,這是我們的職責,好了,不要都在這里圍著了,病人要送到監護室觀察一段時間,等他醒了再轉到病房?!?
等周志明轉到監護室以后,大家都進不去,小七就代表姐姐感謝各位領導以后,勸各位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工作,最后馮隊和區局領導各留下一人在這里幫忙照顧,其余的人都回去了。
小七勸姐姐去病房的床上休息一下,王楠搖頭不去,趴在監護室大窗戶那里,看著里面的周志明,小七沒辦法,幫姐姐按摩頭部,慢慢地把她按得睡著了,才把擔驚受怕一晚上的姐姐輕輕抱到床上放下,幫她蓋上被子。
他再才來到樓梯處,點著一根煙。趙虎留在病房區看著王楠和監護室,張龍陪著胖爺在抽煙。
小七在警察面前沒有表露出來,現在一個人時,面沉如水,一旦確定是徐瑾干的,他一定會把她送進監獄,送不了就親自廢了她。
他是特工,做事可不用像馮隊那樣有顧忌,更何況他有殺人執照。
如果他那個廳長父親敢干預的話,他不介意把他也掀翻,養出這種女兒,他就不相信徐廳長有多么的干凈,你只要有一點破綻,在職業特工面前,就可以給你撕開一個大口子,把你的骨頭渣滓都給你扒拉出來。
她的宗門要是敢庇護的話,他不介意殺到他的宗門去??傊覄铀募胰?,天王老子來了老子都不放過。
他在等消息,他把白三和猴子調出去了,就是尋找釘死徐瑾的證據,馮隊他們沒有把握不好動手,他可沒有這個顧忌。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馮隊來了電話,說徐瑾不在那個小區,但聽小區值夜班的保安說,徐瑾很晚的時候回了小區,接著沒多長時間,又拖著個行李箱出了小區,攔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警方也調取了小區監控,顯示徐瑾的穿著跟萬鵬說的一致,回小區的時間也是他們遇襲后不久,看來是怕事情敗露,出門躲避去了,回頭再給她爹打個電話平事。
伏虎門那邊,經調取資料,他們在江城有個武館,背后估計還有些灰色產業,警察連夜去武館調查,武館值夜人員堅決不承認有人受傷,也沒有人晚上進出,但調查監控的人發現夜晚有一輛面包車從武館后面的街上駛出來,看不清里面人的長相,但從服裝來看,跟萬鵬說的一致。
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事就是徐瑾和伏虎門做的了,再看白三他們能不能找到什么證據了。
白三的電話很快就來了,“師兄,我找到了一個瓶子,里面有藥粉,我估計就是猴子說的那種藥,我挑了一點放在小袋子里,回頭你讓警方的人化驗一下。我還在她的柜子里看到了很多香艷的東西,我錄了相,建議讓警察進來搜查,把那些東西拿回去化驗,說不定還能化驗出徐瑾和她的各個伴侶的體液或分泌物。”
“好,我在醫院里,你過來吧,把痕跡消除干凈?!毙∑邍诟赖?。
“放心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