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普林斯,看著西弗勒斯,不明白眼前的這一幕。
她對陌生的西弗勒斯有些畏懼,但更多的是被反抗的憤怒!
“西弗勒斯,你說什么?!你不聽媽媽的話了嗎?”
艾琳·普林斯枯瘦的手緊緊抓著西弗勒斯的肩膀,尖聲叫嚷起來。
刺耳的聲音回蕩在這棟陰森灰暗的房子里。
而沙發上近在咫尺睡覺的托比亞·斯內普卻煩躁怒罵了一句:“都***給**閉嘴?!?
他眼也不睜,聲音里帶著濃重的睡意。
翻了個身,面對著沙發靠背,扯起外套蓋住自己,蒙頭睡去。
西弗勒斯很無奈,他雖然一向知道自己的運氣平平。
但這具身體的父母,
艾琳·普林斯和托比亞·斯內普兩人,
在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的表現,還是讓他深刻認識到自己有多么點背。
一個酗酒如命,狂躁暴躁,看什么都不順眼,常常動手打人發泄情緒。
一個懦弱畏縮,極度冷漠,除了自己的丈夫,對誰都極度漠視毫不關心。
想了那么多,也僅僅只過去了一瞬。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拿出草木傀儡對著艾琳·普林斯使用。
現在他才五歲,還不能在保證較好生活質量的條件下獨自生活。
他需要父母,
而且迫切需要世界意識關注度活命的他,
也需要一對優秀的父母和溫馨的家庭,不拖他獲取世界意識關注度的后腿。
托比亞·斯內普和艾琳·普林斯顯然是純純拖后腿的。
那就只能——由西弗勒斯來改變!
草木傀儡涌出無數藤蔓向艾琳·普林斯一擁而上。
“這是什么?你是誰?你是巫師?你喝了復方湯劑?”
艾琳·普林斯大驚,身為巫師的她瞬間想到了種種情況。
但草木傀儡的藤蔓可不會聽她的質問,西弗勒斯也無動于衷。
艾琳·普林斯轉身逃跑。
可惜手里沒有魔杖的艾琳·普林斯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轉身跑了沒兩步,就被一擁而上的藤蔓包裹成了一個巨繭。
第二天,陽光照常升起。
沙發上的托比亞·斯內普從沙發上掉下來,睡在了地板上。
臥室里的巨繭裂開,舉止優雅,神情溫柔的艾琳從繭里走出來。
“哦!天吶,家里怎么這么亂,這么臟?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她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發出一聲驚呼,言語中帶著不可置信。
搖了搖腦袋,艾琳的腦袋里有些模糊,但很快她就不在意了,匆匆找出鎖起來很久的魔杖。
伴隨著一聲聲:“清理一新”,“修復如初”等等咒語。
艾琳輕手輕腳利落打掃起來。
等艾琳將家里打掃地一干二凈,她來到西弗勒斯的房門前,小心敲了敲門,然后詢問:
“西弗,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渾渾噩噩發著燒的西弗勒斯被驚醒。
他沒想到自己的使用了草木傀儡之后,會這么虛弱。
草木傀儡這個道具有兩個負面作用:
第一個就是:當使用草木傀儡之后,會隨機鎖住他的10%至50%的體質,直到 10 年使用期結束。
第二個就是:10年控制時間結束后,被控制者不會忘記自己被控制了事情,并且清楚記得10年間經歷的所有事。
他不知道到底鎖了他多少體質,但以他的虛弱程度來看,顯然不低。
西弗勒斯勉強積攢了一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