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卡利無奈。
西弗勒斯看向羅齊爾:“為什么不轉過頭來看我?”
羅齊爾沒有動作,
西弗勒斯嘆了一口氣,
“好吧,羅齊爾,或者說,埃文。
或許我這樣說你能夠接受:等我年級再高一些,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畢竟我們現在還只是——剛剛開學的三年級。”
羅齊爾突然低下了頭,假期里或許沒時間打理,他的頭發變長了一些,
頭發遮住了他的側臉,也遮住了他的眼睛。
西弗勒斯看到有淚珠在他頭發掩映下滴落下來,浸濕了羅齊爾巫師袍上一小塊面料。
“西弗勒斯,你總是能說出一些令人愿意為你妥協的話。
可惜我不是,希望之后,你能做出一個好的選擇。”
羅齊爾的聲音依舊是很惋惜的口吻,
但桌下的手,卻從他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動作輕微地塞進了西弗勒斯口袋里。
西弗勒斯感覺到了,但他沒有低頭去看,更沒有對此說些什么。
只是平淡回復羅齊爾:“當然,人總是要不停地做出選擇。我也希望,我的每一個選擇,都是最好的。”
周圍的氛圍似乎有些緩和,
但此后,開學晚宴上,西弗勒斯和羅齊爾再沒有進行一句交談。
卡利倒是想說些什么,卻被西弗勒斯的眼神制止了。
宴會結束,大家各自回各個學校的宿舍。
西弗勒斯讓卡利先離開,起身向八樓走去,他準備去一趟有求必應屋。
結果才上到二樓,他就察覺到似乎有人跟著他。
于是走到七樓之后,他就直奔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辦公室的概率很小,
畢竟離開禮堂時,
西弗勒斯還看到斯拉格霍恩教授和新來的普爾·克拉教授有說有笑并肩離開。
不過西弗勒斯還是裝模作樣敲了敲門,
沒有人回應,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似乎很惋惜的樣子,慢慢悠悠回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一直看著他的那道目光,直到他進了自己的宿舍里、關上門,才被隔絕。
西弗勒斯站在門后沒有動,輕聲對著宿舍門施展了一個魔咒。
很快,門外傳來了輕輕地腳步聲,然后停下不動了。
因為西弗勒斯咒語的原因,他把門外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門外的人沒走,西弗勒斯也沒有移動腳步。
他耐心站在門后,聽著門外的聲音。
等了一會兒,又一個腳步聲傳來。
“他回來了?”一個低低的男聲詢問,似乎是后面過來的那個人。
“對,我親眼看著他進去的。”另一個人聲音壓得也很低。
兩人一邊說,一邊離開了西弗勒斯的門口,
于是聲音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近于無。
“有什么異常嗎?”
“似乎沒有,他就去了一趟我們院長的辦公室,不過院長不在。他就回來了。”
“那就好。”
“那之后——”
“平時多注意……”
……,
直到門外的聲音完全消失,西弗勒斯才揮動魔杖,解除了宿舍門上的魔咒。
從口袋里掏出羅齊爾放進來的紙條。
一張看起來似乎是從《預言家日報》上撕下來的一角,皺皺巴巴團成一個小紙團。
打開,上面凌亂寫著一行字:
謝謝你,西弗勒斯。還有,時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