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姆斯·盧平眼淚不知不覺順著面頰流淌下來,
他自己還沒有察覺,只是強撐著一股‘心氣’,執拗地挺直了肩背。
“哈哈,”萊姆斯·盧平低低笑了起來,“我活該的,我活該的,不是嗎?”
他灰綠色的眼睛中瞳孔輕輕顫抖,臉上的表情明明在笑,卻莫名讓人覺得悲傷絕望。
“那么努力想要挖出別人深藏起來的秘密,很好玩嗎?很有趣嗎?”
萊姆斯·盧平抬起眼睛看著西弗勒斯,灰綠色的眼睛被淚水沖刷地濕漉漉的,不知道在問誰。
他的眼底像是在燃燒著熊熊火光,熾熱的憤怒與冰冷的絕望交織,像是一場歇斯底里的情緒宣泄,
但這‘憤怒’的宣泄卻也僅僅只存在于他的眼睛中,
而他的臉上,只有無盡的悲傷。
“朋友,朋友,誰是我的朋友,我又算什么朋友呢。”
萊姆斯·盧平的嘴唇輕輕顫抖著呢喃,眼神中的憤怒和絕望很快退去,只剩下死寂的沉默。
他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卻又茫然無措。
很小就不幸成為一個狼人的萊姆斯·盧平,是一個很孤獨的人,
小的時候他是一個孤獨的孩子,長大了后他變成了一個孤獨的少年。
直到來到了霍格沃茨,遇到了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萊克,彼得·佩迪格魯這幾個人,他才有了朋友。
友誼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隨意就能擁有它的人往往對其態度輕率,
只擁有一點點的人往往對其視若珍寶,
而從未擁有過的人往往百般乞求卻始終不得垂憐。
萊姆斯·盧平本以為他已經擺脫了沒有朋友的‘孤獨’,現如今卻發覺一切是如此的虛幻,
孤獨,始終與他如影隨形。
他麻木地站在那里,睜著眼睛呆呆看著西弗勒斯,蒼白的臉色被晨光映照地沒有一絲血色。
“好了,萊姆斯。”西弗勒斯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傷心了。”
萊姆斯·盧平的眼睛似乎又閃爍起一絲微弱的光芒,
他小心伸手抓住了西弗勒斯巫師袍袖子的一角,緊緊攥住。
“西弗勒斯。我們……是朋友嗎?”
西弗勒斯無奈,他又輕輕拍了拍萊姆斯·盧平的肩膀,回答道:
“當然,萊姆斯,我們當然是朋友,很久之前就是了,不是嗎?”
在西弗勒斯的安慰中,萊姆斯·盧平逐漸平靜了下來,
不過他的手還緊緊抓著西弗勒斯的袖子,就像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能被別人知道我是個狼人,”萊姆斯·盧平輕聲喃喃自語道,
“如果大家知道我是個狼人,我一定會被退學,再也不能來霍格沃茨上學。”
“鄧布利多校長允許了我入學,所以也會影響到鄧布利多校長。”
“魔法部肯定會來信問責,也會有家長來信問鄧布利多校長到底是怎么回事。”
萊姆斯·盧平似乎已經不會思考了,只能慢慢把自己的想法一條一條說出來,
“我該怎么辦,我應該怎么做……”
明明沒有大喊大叫,他的聲音卻有些嘶啞。
“好了,萊姆斯,不要激動。”
西弗勒斯輕輕動了動手臂,想把自己的袖子抽回來,結果反而被萊姆斯抓得更緊,
西弗勒斯只好再次開口:“萊姆斯,你不要激動,這件事很好處理。”
“你有辦法,西弗勒斯?”他的看著西弗勒斯,神色幾近乞求。
“首先,波特和布萊克他們不一定會大肆宣揚這件事。”
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