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西弗勒斯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柔和的燈光映照著病房。
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靈魂非常沉重,
悲傷的余韻還在他的靈魂中回蕩,但卻想不起來與相關的任何記憶。
只能零零散散從腦海中撿拾到一絲半點混亂又毫無頭緒的記憶。
‘我的記憶怎么了?’
‘難道……,我失去了某些記憶?’
‘為什么參加了艾米麗的葬禮,我的反應如此強烈……難道……我失去的是一段關于某個葬禮的記憶?’
西弗勒斯感覺臉上有些濕漉漉的。
他下意識伸手要去摸一下,卻渾身無力抬不起手來。
意識猛然回歸到身體,西弗勒斯才發覺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么差。
頭昏腦脹,眼干嘴澀,全身乏力,意識飄忽。
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不難受的地方。
他抬手的動作很輕微,
卻讓一旁守著有些昏昏沉沉,正在和睡意作斗爭的艾琳卻驚喜萬分。
“西弗,你終于醒了。”
她起身按下了床頭的一個按鈕,
這是招呼守夜的治療師的通知鈴。
然后急忙湊過來連聲詢問:
“西弗,你感覺怎樣?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餓不餓,想不想吃點東西? 或者,你想不想去盥洗室?”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手帕,輕輕擦了擦西弗勒斯的臉頰上新流出的眼淚。
西弗勒斯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
艾琳發現家里的魔藥沒有效果之后,果斷送西弗勒斯來了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我……流淚了?”
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漆黑的眼睛看著艾琳,詢問道。
“西弗,高燒的時候人就是會流淚的,這是正常現象。”
艾琳替西弗勒斯擦干臉上的淚痕,聲音輕柔說道。
她做這個動作已經無比熟練了,
西弗勒斯不知道怎么回事,昏迷之后的整體癥狀,除了高燒不退之外,就是閉著眼不停流眼淚。
艾琳已經為西弗勒斯擦了無數遍眼淚了,自然熟練。
另一邊,今天守夜的治療師也匆忙趕了過來。
這是一個氣質柔和的女巫,身上穿著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制服:一件綠色長袍。
她走到西弗勒斯床邊,先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
發現已經熱度已經退下去了,才放心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來的時候,整個人燒得滾燙,全無意識,
用了各種魔藥和治療咒語也不起作用,
最后一位經驗豐富的治療師判斷這可能是靈魂的問題,
對于靈魂的病癥,即使是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治療師們也要小心應對。
商議一番,他們最后決定對西弗勒斯保守治療。
每隔一個小時,喂給西弗勒斯一瓶靈魂緩和藥劑,來緩解西弗勒斯靈魂問題導致的高燒癥狀。
還好喂了幾瓶靈魂緩和藥劑之后,
西弗勒斯的體溫逐漸下降。
不然,或許就要采取風險程度更高的治療方式。
“斯內普先生,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還行。”
西弗勒斯回答了治療師的詢問。
“那就好,藥還是要照常吃,然后看看情況。
如果完全好轉了,就可以停藥了。”
這個女巫點點頭,簡單叮囑兩句,也沒繼續檢查,就離開了。
畢竟巫師們的生命力一向強悍,高燒算不上什么。
就算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