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沒事,我真的不緊張。您也別緊張。”
西弗勒斯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忍不住露出了一點調侃的笑意。
斯拉格霍恩教授如今這個模樣,
看來臨行前,艾琳對斯拉格霍恩教授那一通叮囑和‘照顧西弗勒斯注意事項’的托付,
已經徹底把斯拉格霍恩教授給‘傳染’了。
“我媽媽臨行前跟您說的那些叮囑,我會自己注意的,您不必擔心。”
西弗勒斯的聲音里隱隱含著笑意,
斯拉格霍恩教授自然聽出來了。
“咳咳,咳咳。”
人尷尬的時候,往往會顯得很忙,
斯拉格霍恩教授撓了撓頭發,摸了摸下巴,又咳嗽兩聲,
最后起身道:“那你去休息休息吧,我出去找個朋友敘敘舊。”
他這一走,就是一下午。
直到晚上10點左右的接風晚宴前,
才回來作為霍格沃茨的領隊教授,和西弗勒斯這個參賽選手一起出席了接風宴。
西弗勒斯低頭吃了一口布丁,奇怪的味道在他的嘴里炸開,
又酸又苦又澀的味道,讓他情不自禁皺緊了眉頭。
“這布丁……味道怎么這么奇怪……”
英國奇奇怪怪的布丁已經夠多了,怎么這里的布丁也這么出類拔萃。
“哈哈哈,西弗勒斯,這是一種特殊的魔藥布丁,
吃了它,你可以嘗到你曾經最討厭的一種味道。”
斯拉格霍恩教授隨口解釋道,然后端著酒和瓦加度一位領隊教授聊了起來。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解釋沒什么問題,
可是在西弗勒斯記憶里,他之前從未吃到過這種味道的食物,
畢竟這個味道如此之難以下咽,吃過一次之后,幾乎不可能忘記。
‘或許是我的記憶里,有某些地方真的出現了一些問題。’
西弗勒斯想起之前高燒不退時發生的事,
他又插了一塊這個布丁,放在自己盤子里,切成小塊,一小塊一小塊放進嘴里,仔細品味,
極致的酸味、苦味、澀味,在西弗勒斯嘴里一同炸開,
他輕輕皺著眉頭,一邊吃,一邊試圖從自己的記憶力尋找出關于這個味道的蛛絲馬跡。
看著西弗勒斯一塊接一塊的吃這個布丁,
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科多斯多瑞茲的巫師,
沃羅別塔·高曼緊緊盯著西弗勒斯,
眼睜睜看著西弗勒斯吃下了一塊又一塊魔藥布丁,
這人的眉毛皺得比西弗勒斯還狠。
沃羅別塔·高曼吃這個魔藥布丁時,會吃出一股生腌螃蟹的味道,
這味道,簡直令人作嘔。
這是因為他小時候在小伙伴面前,為了自己英勇的形象,一口氣吃了一整盤。
這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陰影,至今他回憶起那個味道,就直反胃。
他剛剛問過了身邊的朋友,別人吃下這個布丁,基本也是最厭惡的味道,
根本沒有任何想吃第二口的念頭,
高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為什么會有人能面不改色一直吃這個魔藥布丁?
難道這人桌子上的布丁不是魔藥布丁?
但樣子明明那么像!幾乎完全相同!
他忍不住湊過來用蹩腳的英語問道:“朋友,我有些好奇,想問一下,你吃的是魔藥布丁嗎?”
說到一半,高曼有些猶豫,他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他實在太好奇了,于是還是結結巴巴繼續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