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面帶微笑,回應道:“見到您也很高興,恩科西教授?!?
隨后他停頓了一下,看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整個人臉上帶著單純而充滿信任的表情,
用比較無辜的聲音道:
“至于比賽,或許您應該問問斯拉格霍恩教授?
雖然我是霍格沃茨唯一的參賽選手,不過這種事情,或許您問問學校的領隊教授更加妥帖……
畢竟來之前鄧布利多校長叮囑我,讓我在外面一定要聽教授的安排?!?
迪昆·恩科西這人滿肚子算計,這一手,既想跳過斯拉格霍恩教授讓他直接答應,
又想試探試探西弗勒斯的性格特征。
真以為西弗勒斯是個好忽悠的小孩,一點腦子沒長?
西弗勒斯當即讓他去問斯拉格霍恩教授,
并表示:我全聽斯拉格霍恩教授,你要是能說動斯拉格霍恩教授,那我上場自然沒問題。
斯拉格霍恩教授被西弗勒斯這話、這表情、這聲音,弄得有點牙酸。
鄧布利多什么時候還囑咐過這個,
他說服了鄧布利多之后,只給西弗勒斯去信說過這件事,
那時候西弗勒斯為了看魁地奇世界杯,還待在國外呢,哪有時間碰到鄧布利多。
如今到了比賽時間,他也是直接去了西弗勒斯家,
兩人去了魔法部申請了門鑰匙,然后一起來到了斯洛爾雅魔藥種植與保護基地。
這期間,西弗勒斯連鄧布利多的面都沒見過,
這胡說八道是張口就來??!
還擱外人面前給他裝乖,
你平時可不這個樣兒啊,那成熟得體穩重,都跑哪兒去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覺得自己牙齒有點癢癢,不由暗中磨了磨后槽牙。
迪昆·恩科西聽了西弗勒斯的話,也沒懷疑,
他也就是試一試西弗勒斯的深淺,看看能不能忽悠西弗勒斯自己先答應了,
沒成功也無所謂,畢竟14歲的小屁孩,在外面聽教授的話,這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而且,這樣也試探出了西弗勒斯的一些性格特征,
回去可以根據試探出來的性格,簡單制定一下比賽中應對西弗勒斯的方法。
“哈哈哈,對對對,聽教授的話。斯拉格霍恩教授,您怎么看?讓不讓我們的小選手參加?。俊?
迪昆·恩科西哈哈笑起來,一副很爽朗的樣子,一口大白牙露出來。
襯得他的皮膚更加黝黑油亮。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后槽牙又咬了咬,
他臉上寒暄的笑容都收了起來,皮笑肉不笑道:
“什么‘我們的小選手’?是我們霍格沃茨的選手,是我的學生好吧!
怎么?看來恩科西教授你的英語水平又退步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許是自從麥格教授指導過西弗勒斯的論文之后,
斯拉格霍恩教授就變得敏感起來,
平時不提還好,一說起西弗勒斯到底是誰的學生,就有點陰陽怪氣起來。
“哈哈哈,對對對,是你們霍格沃茨的選手!口誤口誤!
怎么樣?來不來比一比?參不參加?”
迪昆·恩科西雖然不明白斯拉格霍恩教授這是陰陽哪門子的怪氣,但還是笑呵呵改口。
比賽重要,等把霍格沃茨的虛實試探出來,再怎么陰陽怪氣,不還是我們瓦加度贏!
迪昆·恩科西立刻改口,讓斯拉格霍恩教授臉上的神色緩和了許多。
霍格沃茨情況特殊,只有一個參賽選手,上場參賽只能派西弗勒斯去,
一上場,肯定就會被這些領隊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