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那么我們可以看到各位參賽選手的名稱了,”
四位灰棕色巫師袍的巫師們用不同語言開始主持,
他們的聲音各自鉆入更容易聽得懂其中一種語言的巫師的耳朵里,
聲音雖然有些嘈雜,卻亂中有序。
“現在,讓參賽選手們到長桌后就位,比賽馬上開始!”
“再次,讓我們再次宣讀一下比賽規則,
本次比賽是完全的娛樂性質比賽,
根據各個學校參賽選手制作魔藥過程的觀賞性、魔藥的娛樂性,
以及在場所有人員,
當然,也包括我們斯洛爾雅魔藥種植與保護基地的工作人員們,對某一瓶魔藥藥劑的喜愛程度,
來評判哪一位選手制作的魔藥是最受歡迎的!”
四個學校的參賽選手已經就位,走進四角并不封閉、由四條長桌的正方形內部,
彼此之間背對背站著。
教授們用魔法書寫的學校和他們的名稱各自漂浮在他們頭頂不遠處的上方,
四位身穿灰棕色巫師袍的主持人向各個方向揮了揮手,
“好了,現在!比賽開始!”
西弗勒斯行動起來,他的動作行云流水,流暢至極,
一雙手掌似乎帶著獨特的頻率在各種魔藥材料上舞動。
說實話,看起來的確賞心悅目。
不過,很快,
科多斯多瑞茲的列昂尼德·諾維科夫和瓦加度的西爾·德拉米尼那邊,
卻都傳來了陣陣驚呼。
觀眾們紛紛向科多斯多瑞茲和瓦加度那邊的長桌涌去,
原來,科多斯多瑞茲的列昂尼德·諾維科夫直接用了調酒師的手法,
開始使用花里胡哨的方法制作魔藥,
動作十分花哨好看,他還時不時給觀眾們拋個媚眼,
一副沉迷互動的樣子。
讓斯坦斯拉夫·連克這個教授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臉,有點后悔讓他上場了。
而瓦加度的西爾·德拉米尼引起驚呼,卻是因為他沒用坩堝,直接徒手煉藥,
他一手平伸,手指交疊捏咒,噴涌魔力,另一只手單手處理魔藥。
各種處理好的藥材漂浮在他平伸著的手掌上方,
藥材翻滾涌動,似乎和在坩堝里沒什么兩樣。
西爾·德拉米尼展示出來的這一手實在太讓人驚訝了,
比起正在普普通通煉藥的西弗勒斯和高橋涼真,
還有正在花里胡哨用調酒師手法制做魔藥的列昂尼德·諾維科夫,
顯然是西爾·德拉米尼的無坩堝制藥更具有技術含量,也更讓人驚嘆。
那邊的嘈雜聲絲毫沒有影響到西弗勒斯,
他的手依舊很穩,處理材料和制作魔藥的動作依舊那么流暢,
但魔法所的高橋涼真卻沒那么大的定力。
在聽到第一聲驚呼的時候,高橋涼真就不小心處理壞了一份材料,
那邊聲音越來越嘈雜,驚呼聲越來越多,高橋涼真的動作就越來越穩不住,
甚至多次按耐不住,想要轉頭去看。
但每次抬頭,都看到緊緊注視著他的小林慎吾,他又低下頭去,強迫自己專心制作魔藥。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一個小時過去,列昂尼德·諾維科夫率先完成了魔藥制作,
西弗勒斯緊隨其后,第二個完成,
隨后是高橋涼真,
最后是徒手煉藥的西爾·德拉米尼。
“好了,參賽選手們已經制作完了魔藥藥劑,”
主持人們開口。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