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度法科·塞爾溫完全沒意識到,
畢竟最后一句話是多么的正常,身為一個準食死徒,他嘴里說兩句狠話完全符合他的身份啊。
雷古勒斯·布萊克一提醒,度法科·塞爾溫還以為是自己前面的幾句話說的過頭了,
于是他就變換了語氣,用一種自以為是的油膩說教和打趣語氣繼續道:
“阿門蒂亞,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斯內普了吧?”
雷古勒斯·布萊克扭了扭頭,不忍直視。
他簡直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自以為是的人。
阿門蒂亞捏緊了自己的魔杖,幾乎下一秒就要起身給度法科·塞爾溫一個鉆心剜骨,但最后她還是忍住了。
“咳咳,塞爾溫,你下一步有什么準備?”
雷古勒斯·布萊克看阿門蒂亞情緒不妙,于是輕咳兩聲將度法科·塞爾溫的注意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聽到雷古勒斯·布萊克這話,度法科·塞爾溫皺眉思考,完全已經忘記了一開始是自己在質問他們兩個了。
“或許,我可以找機會再堵他一次,”
度法科·塞爾溫摸了摸爬到腿上的寵物蛇,思考道。
“雖然我常常能夠認識到人與人之間是有智力差距的,”
阿門蒂亞猛地靠在椅背上,仰頭緩和自己心中不滿的心情,看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嘲諷道:
“度法科·塞爾溫,你的智商還是令我忍不住發笑,”
“你憑什么認為,再堵西弗勒斯·斯內普一次,你就不會被人家一個統統石化再定住兩天呢?”
雷古勒斯·布萊克也被度法科·塞爾溫這直白而毫無風度的想法和計劃搞得有些無語。
“塞爾溫,你這個想法是不是太簡陋了。”雷古勒斯·布萊克道。
度法科·塞爾溫不滿于阿門蒂亞嘲諷的語氣,
但礙于她父母在食死徒中的地位,還有此時此刻雷古勒斯·布萊克的詢問,
還是勉強解釋道:“如果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施術水平沒有那么高,這就是最簡單直接有效的辦法。
畢竟任何一個人,在明知毫無勝算的情況下,都會有所妥協。
我只不過沒有準確預估到西弗勒斯的施術水平。”
阿莫爾·阿門蒂亞和雷古勒斯·布萊克對視一眼,快速交流了幾個眼神。
度法科·塞爾溫這話說的其實也沒錯,這的確是最簡單直白的方法,
但誰讓西弗勒斯·斯內普并不是個任人擺布的軟柿子呢,
這不就讓一直肆無忌憚橫行霸道的度法科·塞爾溫踢到鐵板了么。
“除了這個方法,你還有別的計劃嗎?”
雷古勒斯·布萊克語氣和緩:“如果你的計劃合理,我們也不是不可以配合你。
畢竟我也覺得這樣慢慢誘惑拉攏西弗勒斯·斯內普,效率的確慢了些。”
“唔,”度法科·塞爾溫一時語塞。
他要是能有什么周全的計劃,之前還會直接帶人去圍堵西弗勒斯嗎?
阿門蒂亞見此,直接站起來往外走,一臉不耐煩,
她說:“布萊克,還有什么可問他的?就他那個腦子,能想出來什么好主意?”
阿門蒂亞快步就要離開,一副不想和度法科·塞爾溫多相處一秒的樣子。
“阿門蒂亞,不要著急。”
雷古勒斯·布萊克心平氣和勸說道:“塞爾溫正在想呢,你著什么急?!?
阿門蒂亞轉過身,痛痛快快對著度法科·塞爾溫和雷古勒斯·布萊克翻了個白眼,
嘲諷道:“他要是能想到什么靠譜的好主意,那還不如相信我明天就會獲得梅林勛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