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出聲。
“很好,那我們開始正式開始補習。
補習只會講重點,
現在,集中精神認真聽講,阿門蒂亞、布萊克給大家發一下講義。”
阿莫爾·阿門蒂亞和雷古勒斯·布萊克給自己留一份,然后將手邊厚厚一摞資料遞給旁邊的人。
下一個人也是如此,自己留一份,然后傳給下一個人。
動作熟練有序,大家看起來對這一過程都十分熟悉了。
“首先我們要弄清楚符號文字、象形文字、魔法圖幅、古代魔文之間的區別和聯系。”
西弗勒斯舉起了夾在手指之間的筆,按了一下控制鍵,
身后的幻燈片刷地又換了一張,
“這是四個,既相互關聯,又各不相同
很多人學了一年,竟然連什么是符號、象形、圖幅、魔文都分不清,真是令我驚訝。”
西弗勒斯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一些不能理解,就像看到一條鯨魚在爬樹一樣,
但他卻用一種極為淡然的語氣說出來了,叫人聽著怪尷尬的……
長桌兩側的人有些騷亂,就連雷古勒斯·布萊克也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西弗勒斯在點自己。
西弗勒斯用筆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來,看屏幕,這上面給大家做出了明確的區分,并進行了對比。
現在,把它們記在你們的腦子里。”
或許有人此時會疑惑:這種補習方式,是不是有些太簡單粗暴和直接了。
但對于古代魔文這門偏理論的課程而言,不把書上的基礎定義、定理、概念講透,
讓他們牢牢記憶在腦子里,
那就別指望這群小巫師能夠學明白。
就像記不住魔法史課程上的關鍵歷史事件,就不可能理清楚這個歷史事件到底有什么影響和意義,
就像魔咒課上記不住咒語怎么念,就永遠不可能施展出來有效的魔咒一樣。
……,……,
西弗勒斯坐在會議桌的最前方,背對著白色的幕布,他講述的聲音清晰穩定,節奏平緩。
他面向這群需要補課的小巫師,既沒有回頭看幻燈片的內容,也沒有低頭看課本或者筆記,
只半倚靠著椅背講課,邊講,視線邊在各個巫師臉上打轉,
似乎這些知識他早已了如指掌,而此時給他們補課,甚至對他來說是一種休閑和放松。
會議桌兩側的巫師們,他們一個個腰背挺得筆直,手肘撐在桌面上,抬著頭專注盯著西弗勒斯身后的屏幕,
努力跟隨著西弗勒斯的思路和講述節奏,飛速記憶著幻燈片上面已經被梳理好的重難點知識點,
不時低下頭來在講義上寫寫畫畫,記錄筆記。
一時間,整個房間,只有‘刷刷’的寫字聲,和西弗勒斯講課的聲音。
偶爾有輕微走神的,西弗勒斯只需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
僅需要一眼,就能讓被他盯住的人猛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那感覺,就像冬天冷風中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桶冰水一樣,瞬間清醒過來。
畢竟西弗勒斯的‘補課’和學習互助俱樂部的‘學習資料’一樣具有過硬的口碑。
有人甚至傳言,
如果讓西弗勒斯來當教授,
霍格沃茨的所有人都能在O.W.L.S.考試中獲得12個證書,而且都是‘O’(優秀)。
這種說法自然是有些夸張的,不過,也肯定了西弗勒斯的補課效果。
這次古代魔文的補習機會,正是從這些人從俱樂部其他人手里爭搶來的半個名額,
要是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