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
“你的核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差點拆掉?”
塞維魯連忙點頭,忙不迭道:
“對呀對呀,西弗勒斯,我的核心差點都拆了,
主要還是修法爾世界的時間軸瀕臨崩壞,時間流速太快了。
而這個魔法世界的時間軸是正常的,
所以穿越時空與世界隔膜的時候,才會出現意外情況,這是沒辦法的事……”
西弗勒斯轉動了一下羽毛筆的筆桿,敏銳察覺到了時間軸的問題。
修法爾世界的時間軸瀕臨崩壞,這個魔法世界的時間軸卻是正常的。
難道他來的這個世界,是因為他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可以穿越時空和世界,來躲避時間軸崩壞?
不過他暫時沒有深究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好,那關于這個問題,就先告一段落。
接下來的問題,塞維魯,我希望你能認真的回答。”
西弗勒斯的語氣輕飄飄的,但塞維魯卻一個激靈挺直了腰板,頭‘砰’的一聲撞上了困著他的小小透明‘牢籠’的天花板上。
他再次在西弗勒斯的腦海里發出了噼里啪啦——咯吱嘩啦的聲音。
“嘶——”
抬手摸了摸腦袋,塞維魯一邊嘶氣一邊道:“好的,西弗勒斯,我一定認真回答,你問吧。”
西弗勒斯低垂下眼睛,看著寫著字的筆記本,他的聲音輕柔極了,像是對著一個小寶寶說晚安。
“我想問你,關于封鎖我的那些所謂的‘風險記憶’,我同意過嗎?”
“是曾經的我在穿越前,為了‘某些計劃’的完成,同意隱瞞和欺騙現在的自己。”
“還是,你,你們,或者是整個時空局,為了某些目的,未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封鎖了我的記憶。”
“封鎖記憶,真的是為了我的靈魂與我的身體融合,所以不得不封鎖記憶。”
“還是為了讓我能夠按照‘你們’的預設,一路無知無覺的走上已經被安排好的道路?”
“正向世界意思關注度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
“既然這具身體是我原本的身體,我的靈魂也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那我為什么還需要世界意識關注度來錨定靈魂?”
“所謂‘錨定’,到底在錨定什么?”
西弗勒斯的一句接一句慢慢說著,說話的頻率并沒有加快。
只不過他聲音越發冰冷起來,就像是霍格沃茨城堡外正在呼嘯的寒風。
本來正一邊摸腦袋,一邊嘶嘶吸氣的塞維魯再次僵硬住了。
西弗勒斯略微提高了一些聲調,平靜道:“我知道,有些東西你不能說。
那現在就把能說的,簡單說一下,塞維魯。”
塞維魯沉默了一會兒,慢吞吞道:
“好吧,好吧,看來,你已經發現了,我并不能欺騙你,只能選擇不回答,或者含糊其辭。”
“西弗勒斯,你總是那么聰明。”
塞維魯小小的一團攤在透明的球狀牢籠里,通過外部視野望著眼前只有14歲的西弗勒斯。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你那么聰明,為什么教授當初還讓你制作一個我,來做你的陪伴系統。”
“現在我明白了。”
塞維魯抬手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小短手,摸了摸自己同樣毛茸茸的肚皮。
“因為,你總是懷疑著一切。
所以教授覺得你需要我,需要一個能夠讓你百分百信任的生物,來緩解你的情緒。”
“我因你而誕生,由你而制作。我永遠信任你,永遠相信你,永遠和你站在同一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