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阿莫爾·阿門蒂亞心中的恨意從眼睛里流露出來,
她就控制不住在地上掙扎翻滾起來,卻面目扭曲地死死咬著牙齒,不愿發出哀嚎和痛呼,
因為她知道,這些聲音,只會讓折磨她的塞洛維婭·帕金森感到開心和痛快。
塞洛維婭·帕金森走到阿莫爾·阿門蒂亞旁邊,眼神中滿是厭惡和憎恨,甚至帶著滿溢的惡心。
“低賤的東西,你就只會對著更加低賤的東西發情嗎?
你父親這個雜種好歹還想著攀附一個純血,你就只會自甘墮落嗎?”
塞洛維婭·帕金森抬腳踩住阿莫爾·阿門蒂亞的頭,狠狠碾了兩下,突然嘆息道:
“唉,你沒有小時候可愛了,阿莫爾。
小時候的你中了鉆心剜骨,總是會發出可愛的慘叫聲來逗我開心。”
她附身看著阿莫爾·阿門蒂亞在她腳下像一條蛆蟲一樣無力掙扎著,眼睛里流露出來一些恨意和折磨人的快意,
一旁的阿德安尼烏·阿門蒂亞靜靜注視著這一幕,沒有什么舉動,
直到塞洛維婭·帕金森再次舉起魔杖,似乎要再用什么別的咒語折磨一下阿莫爾·阿門蒂亞,
阿德安尼烏·阿門蒂亞才出了聲:
“好了,塞洛維婭,你難道想把阿莫爾弄死嗎?”
塞洛維婭·帕金森回過頭來,眼神同樣嫌惡地看著阿德安尼烏·阿門蒂亞,她整個人的白眼球彌漫著血絲,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
“阿德安尼烏·阿門蒂亞,你在惺惺作態什么呢?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殺了阿莫爾,然后讓我再生一下流著帕金森血脈的兒子嗎?”
塞洛維婭·帕金森的腳從阿莫爾·阿門蒂亞的腦袋上收回來,她腳步優雅地向阿德安尼烏·阿門蒂亞走去,像一朵飄動的黑云。
她手里的魔杖上不時閃爍著幽幽的綠色光芒,似乎馬上就要噴涌出一個魔咒來折磨別人。
“塞洛維婭·帕金森,”
阿德安尼烏·阿門蒂亞對于塞洛維婭·帕金森的諷刺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聲音冷漠道:
“你的情緒越來越極端了,或許你最近應該減少對于黑魔法的研究。”
“鉆心剜骨!”
塞洛維婭·帕金森對這話的反應就是,抬手就給了他一個鉆心剜骨,
阿德安尼烏·阿門蒂亞側身躲開,手里抓著魔杖,眼神冷厲,卻沒有動手。
這個角落的動靜絲毫沒有引來這棟房子里其他巫師的注意力,
他們各自忙活著自己手里的事,
有的在折磨麻瓜、拆卸他們的骨骼和內臟,有的抱著一本看起來就不詳的黑魔法書籍閱讀,有的則對著一些不知名的肉塊釋放著一些黑魔法。
阿門蒂亞夫妻兩人僵持了一小會兒,氣氛隨著塞洛維婭·帕金森突然將魔杖收起來而恢復正常。
他們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各自在實驗臺前忙活起來。
地上的阿莫爾·阿門蒂亞緩了很久,才坐了起來。
她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自己歪斜的兜帽和面具,緊緊咬著牙齒,兩只手用力撐著地板,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那么,父親,母親,我先走了。”
阿莫爾·阿門蒂亞感覺有血腥味在自己嘴里彌漫,她低垂著眼睛,不去看實驗臺后的夫妻二人。
端著一碗新鮮血液仔細觀察的阿德安尼烏·阿門蒂亞隨意點點頭道:“走吧。”
阿莫爾·阿門蒂亞轉身就走,
但阿德安尼烏·阿門蒂亞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問道:
“阿莫爾,你的母親說的對嗎?你真喜歡那個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