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尤金尼婭·詹肯斯的辯解,西弗勒斯的回復是:
“看來,是我對于魔法部的認知有些不切實際。”
看著那些在尤金尼婭·詹肯斯嘴里‘已經好了很多’的職員們,
西弗勒斯起身,留給了尤金尼婭·詹肯斯這樣一句話:
“繼續考試吧,希望他們最終能提交上來一份勉強令人滿意的答卷。”
說完這句話,西弗勒斯就消失不見,
而他正坐著的那個墨綠色沙發,也化作瑣碎的光沙飄然消逝。
雖然和西弗勒斯·斯內普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的態度一般都還算平和。
像今天這種平淡中帶著幾分不滿的態度,尤金尼婭·詹肯斯還是第一次見。
西弗勒斯已經離開了好幾分鐘,但尤金尼婭·詹肯斯仍然覺得這句話在耳邊回蕩。
西弗勒斯的這種態度和語氣,
像極了一位教授看到不學無術的學生們交上來了一堆污染大腦的學術垃圾后,給他們下達的最后通牒。
對于已經和西弗勒斯達成合作,并且簽訂契約的尤金尼婭·詹肯斯而言,
他的這種態度讓她隱隱感覺有些不妙,尤金尼婭·詹肯斯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么。
又過了幾天后,仍住在圣芒戈病房里休養的西弗勒斯收到了尤金尼婭·詹肯斯的來信。
尤金尼婭·詹肯斯表示:
魔法部職員們的考核結果出來了,各部門崗位及人員調動也已基本完成。
另外——有一份驚喜送給西弗勒斯·斯內普,希望他這兩天能來魔法部一趟,親眼見證。
想起前幾天魔法部職業考核時,聽到的那些話,
西弗勒斯到現在都忍不住皺眉。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官方機構的人員們,可以混亂、無能、松散、隨意成那個樣子——還是在守則契約對他們做出了約束之后。
不過看著貓頭鷹送來的這份信,西弗勒斯嘆了口氣,還是決定過去。
畢竟——魔法部向來如此,
即使要做出改變,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慢慢來……,
西弗勒斯在心里如此嘆息道。
一旁的塞維魯敏銳感知到西弗勒斯的情緒,他從桌上跳起來,笑著對西弗勒斯做了個鬼臉。
“嘿!西弗勒斯!別嘆氣啦!讓我們猜猜水晶燈女士準備的什么驚喜吧。”
他三步并作兩步,跳到西弗勒斯的肩膀上,
然后一手抓住西弗勒斯的衣領穩定身體,一手握成拳頭揮了揮,兩條小短腿慢悠悠晃蕩著。
“你猜,她準備了什么?”
西弗勒斯任由塞維魯跳上自己肩頭,然后坐下,
他沒有阻止塞維魯的動作,但也沒有回答塞維魯的問題,只靜靜看著窗外的景色沉默著思考什么。
窗外的有路燈的光暈亮起來,天剛剛轉黑,路燈接連亮起來。
從高處望去,就像一條斷斷續續的由燈光鏈接而成的河流。
西弗勒斯靜靜注視了一會兒窗外的景色,然后緩慢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現在的靈魂太過強大,而身體太過弱小。
情緒稍有波瀾,靈魂自然也隨之波動,施加在身體上的壓力就會增大,導致出現各種‘身體不適’的問題。
西弗勒斯抬手捏了捏鼻梁,轉移了一下注意力,思索起其他的事情。
鄧布利多此時正在忙活著和伏地魔做斗爭,挖空心思想搞明白伏地魔到底想做什么。
而之前西弗勒斯的一通操作,也激起了伏地魔對鄧布利多的憤怒。
畢竟從伏地魔的視角來看,西弗勒斯顯然是和鄧布利多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