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云沐九,持續性狀態是沉默不語,間歇性瘋言狂語。當然一般她暴動時是受到云詩柔與云詩柔下人教唆刺激的。
現代的云沐九知道這些人中有人在看自己笑話,有人漠不關心,有人在同情自己。不過她并不關心別人怎么想。她也懶得回話,就時而輕輕“嗯”一聲應付眾人。
眾人早就知道云沐九的性格,而云沐九這個時候又在化妝不好搭話,所以她們也不在意云沐九的表現。
你一言我一語地又熱絡地聊了起來,表面上看起來這個出嫁氛圍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當夫人和小姐們聊得熱火朝天時,沒有人注意到葉氏和她的貼身老嬤嬤蔡菊走了過來。
蔡嬤嬤雙手奉上托盤里的銀票,在云沐九耳邊低語:“大小姐,這是六十萬兩銀票。”
云沐九瞥了一眼,就伸手一抓銀票,看也不看一看數目就直接“啪”一聲扔梳妝臺上了。
云沐九知道葉氏沒有那個膽造假,葉氏承擔不起弄虛作假的后果。
葉氏沒想到自己這么辛苦,甚至是熬了一夜通宵籌集來的銀票,云沐九竟然不當回事。她瞪大了狐媚的雙眸,臉色也馬上變得鐵青了,“云沐九,我已經給你銀票了。既往之事一筆勾銷,日后你也勿招惹我與詩柔才好。”
說完,她氣得翻了個白眼,恨恨地一甩衣袖就離開了。而身后跟著的蔡嬤嬤也趾高氣揚地瞪了云沐九幾眼。
云沐九卻不以為然,她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這些言語與臉色無關緊要。主要是她現在并不生氣,如果她生氣就不會這樣淡定坐著了。
此時眾人才注意到這里的動靜,她們的視角里,葉氏背對她們。
但是她們聽不見她們剛才說什么話,也看不見葉氏與蔡嬤嬤的表情,就以為只是女兒出嫁母親正常來探望,說幾句貼心話語。
一位穿著團花紋橙色衫子的夫人感慨道:“葉夫人雖不是云大小姐的親生母親,但卻一直視如己出,寵愛關心云大小姐。”
另外一位身著紫衣廣袖襖的夫人接著道:“可不是呢,葉夫人一向善良寬厚,即便云大小姐性格頑劣,但還是一直盡量用心教導她。”
“可惜云大小姐還是這樣不成氣候,白白辜負了葉夫人培養的一番苦心,也遠遠比不上美麗多才的云二小姐。”一位面貌略顯刻薄的夫人低聲說道,雖然特意壓低了聲音,但是很多人都聽見了,包括云沐九。
這時剛來到的云詩柔聽到這討論不由得心里面暗爽,云沐九坑了她娘的錢,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賤人。
云詩柔內穿折枝花紋紅色長裙,外披素羅紅梅帔子。頭梳偏梳髻,插著金光閃閃的金釵,面貼翠鈿,滿面春風地款款走來。
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她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呢。
屋內的人員瞬間安靜了下來,下一秒一些小姐和夫人就急忙走去問候云詩柔,與她搭話。
葉氏嘔心瀝血為云詩柔這些年來打造了很好的名聲,云詩柔又八面玲瓏,懂得迎合四方,討他人歡心。
云詩柔畢竟是丞相府備受寵愛的小姐,才貌雙全,不少官家也想攀交相處。甚至是一些夫人也想打量著與丞相府結親的打算。
云詩柔看到云沐九安安靜靜坐著,任由梳妝丫鬟梳著烏黑的秀發。
上好妝的云沐九,眉如墨畫,目若秋波,如若忽略右臉顯眼的黑色胎記,看起來還是有幾分可人的。
云詩柔上前,微微一笑,“姐姐,恭喜你今日大婚呀!祝你和夜王琴瑟和鳴,百年好合呀!”
夜王一向性格殘暴,云初九嫁過去日子很可能不好過。云詩柔還這樣祝福她們,實則是隱隱的嘲諷。
云沐九沒有說話,垂眸好像在思緒放空。
云詩柔暗罵了一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