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上的黑衣男子仿佛自帶耀眼光芒,讓人一見便再也挪不開眼。
身形挺拔,風姿特秀。豐神飄灑,器宇軒昂。蕭蕭肅肅,爽朗清舉。
面部輪廓棱角分明,英挺劍眉,黑曜雙眸,直挺鼻梁,絕美唇形。
那一瞬間云沐九不禁晃住了神,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這般英氣俊逸的男子,極盡世間所有美好詞匯都無法形容出他的卓越身姿。
云沐九出了神馬上反應過來,她微微福身,輕言道:“王爺,您來了。”
聽到云沐九喊了“王爺”,地上趴著的喜婆和丫鬟更嚇得瑟瑟發抖,絲毫不敢抬起頭。
侍衛推著夜蕭寒進了屋子。
夜蕭寒看見云沐九這么快就轉變了一副面孔,只是她微微蹲下時始終筆直的腰彰顯出了她傲氣。
云沐九可真是懂得隨機應變!
但這樣的女人是他所不喜的,只不過是一個妄想用來羞辱自己的棋子罷了!
夜蕭寒烏黑深邃的眼眸,閃現出一絲冷冽與威壓,他冷冷命令道:“把她們拖下去,杖責三十。”
杖責三十,不死即殘。
喜婆和丫鬟還想要求情,卻被夜蕭寒的氣場嚇到嘴唇哆嗦不已,根本說不出話。下一秒她們就被夜蕭寒身后的侍衛強硬拖著出去了。
云沐九第一眼看到夜蕭寒的劍宇星眉時就產生一種熟悉感,看到夜蕭寒的眼神變化后,她才突然反應了過來!
夜蕭寒好像是當日她所救過的紫衣男子!
重傷不已,雙腿盡廢,身中劇毒,還有方才那雙目迸發出的寒意與肅殺壓迫,每一點都對上了當日紫衣男子的情況。
是以,她這才明白為什么之前都沒有聽說過夜蕭寒雙腿受傷,原來是這幾日才發生的情況。
不是吧,這么巧!她應該本就把他們聯想到一塊的,只是之前被系統電懵了,一下子忘記了夜蕭寒可能與紫衣男子是同一個人的推斷!
她當時只是好心救助了夜蕭寒,回云府也只是為了報仇。
但沒有想到馬上就被強制許配給了夜王。既然原主給了她第二次活著的機會,那么她一定會好好珍惜這條命,也會幫原主報仇雪恨,活出新的自我。
她在野外不僅緊急救治了夜蕭寒,而且還放倒了殺手。而原本的云沐九是根本做不到這兩點的,一則不會醫術,二則因為沒有靈根習武而總是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
夜蕭寒肯定調查過她的背景。要是發現她與原來的云沐九不是一個人,不知道他會不會根除淺在的危險隱患而殺了她?
古人是不會輕易相信穿越這種說法。就算是她,要不是親身經歷根本就不相信還有穿越這種事情。
云沐九心里面淚流滿面:希望夜蕭寒那日沒有看清我的臉,認不出來我。拜托了。
不過不是說攝政王毀容了嗎?怎么現在面容卻是一副完好無損的樣子?
不到一分鐘時間內云沐九的思緒已經翻江倒海了,而夜蕭寒也此時眼神暗中波動,用審視的眼光一直看著云沐九。
云沐九暗叫不好,于是打算先裝死試試看。
她咧嘴憨憨一笑,兩邊嘴角斜下方漏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王爺,您怎么這樣看著臣妾呀?是臣妾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夜蕭寒不語。
云沐九腆著臉上前一步,嗲聲嗲氣地說道:“王爺,今日大婚臣妾太累了,我可以早些憩息了嗎?”
說“我”而不是“我們”,說明云沐九并不認為夜蕭寒會跟她同床共寢。她可是處于多方面的考慮得出來這個結論。
未嫁之前云沐九就推斷夜蕭寒應該不會跟她有什么親密接觸。
首先,云沐九是夜蕭寒敵人女兒,夜蕭寒肯定對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