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微垂眼眸,暗中掃了一眼太子。
太子出面制止云沐九動手,云詩柔暗爽了起來。
她泫然欲泣,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聲音嬌柔:“太子殿下,您來了。嗚嗚…我差點就要死在夜王妃手上了。”
云詩柔知道太子最喜歡懂得示弱,性格溫柔的女子,這種女子最容易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了。
她每次使用這種招數,太子都會乖乖上鉤。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平時云詩柔啜泣他都會心疼,可現在看著云詩柔的落魄模樣,他無法做到心疼憐惜,甚至覺得有點煩人。
眼前一身傲氣的云沐九好似更迷人。
但想到云詩柔身后的云相,太子還是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云詩柔不能出事,他還要借助云詩柔來獲得云相的幫助。
他出口指責:“云…啊不,皇嬸,你怎么能拿劍傷詩柔小姐呢?再怎么說,她也是你的妹妹。”
云沐九當眾揭發過太子與云詩柔私通的事情,太子這下也不敢在人前表現得親近云詩柔,只是能端著太子的架子,聲張所謂的“正義”。
他可是太子,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無辜受到欺負。
云沐九反問道:“拿劍傷人?太子你哪只眼看到我刺殺云詩柔了?”
“這…”太子看了眼云詩柔,她的身上確實沒有劍傷。
“方才要不是孤及時趕到,你就傷害到了詩柔小姐了。”
云沐九笑了笑,“我跟云詩柔鬧著玩,我本來就沒打算殺她。”
“再說,云詩柔辱我生母,我打她一頓都是應該的。”
太子見這個拿劍行兇理由不能指責云沐九,又換了一個說法。
“孤看見了,你剛才打詩柔小姐巴掌,還推她下臺階,導致她摔傷腦袋。這太過分了!”
云詩柔感激地仰視著太子,不愧是她看上的郎君,危難時刻還肯為她出風頭。
云沐九收起長劍,漫不經心地問道:“若如有人欺負你,你會怎么辦?”
太子心里面正盤算著要如何逼著云沐九給云詩柔交代,聽到云沐九的問話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脫口而出地回答了。
“那當然是反擊回去。”
“那是云詩柔先沖上來打我的,我出于保護自我,不小心‘碰’到她,何錯之有?”
太子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犀利的言語待遇,云沐九對他說話真的一點都不客氣。
太子臉色漲紅,語氣生硬:“那你也做得有些過了!”
云沐九摸了摸鼻子,微瞇雙眼。
“咦…”
隨即,她大聲問道:“太子與云二小姐是何關系?太子格外關心她!”
太子與云詩柔嘴唇微顫,兩人都不敢正面回答。
要是現在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那豈不是他們親自作證,在云沐九最初的娃娃親還在時,他們二人就悄然勾搭在了一起?
太子與云詩柔不打算現在公開,等過段時日眾人記憶淡化后,再光明正大的聲明在一起也不遲。
夜楚驁仰了仰下巴,“孤不是那個意思。”
“太子真是心善。那便扶云二小姐起來吧,地上涼,免得云二小姐凍壞了又怪罪到別人身上。”
太子臉色稍霽。
云沐九還算是懂禮數,識相的給他與云詩柔一個臺階下來。
太子甩了甩衣袖,伸出雙手,俯身靠向云詩柔。
云詩柔害羞一笑,“有勞太子殿下了。”
太子慢慢地扶起云詩柔,兩人都還沒有站穩的時候,云沐九也伸出雙手輕扶著云詩柔的右臂。
云沐九衣袖下的手捻著一根細針,迅速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