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楓沒有慌張,“夜皇叔,父皇擔心您與皇嬸的身子,只是他有要務在身,只能派我過來探望一番。”
夜蕭寒冷哼了一聲,“難為你們掛心了。”
夜楚楓假裝聽不出來夜蕭寒的冷嘲,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沒有沒有,只要皇叔和皇嬸平安健康就好。”
“父皇責怪我無所事事,就派我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見到皇叔我感到很是開心。”夜楚楓看著夜蕭寒,面上沒有負面情緒。
他只不過比夜蕭寒小一歲多,取得的成就卻遠不如夜蕭寒。不得不說,夜蕭寒確實是個能人。
夜蕭寒沒有再理會,連眼尾的余光都沒分夜楚楓一分。他直覺這個侄兒不像是那種紈绔敗壞的人,反而懂得隱忍,是個有心計的人。
夜蕭寒斜著眼神掃向云沐九,注意到云沐九眼底的隱忍。他輕拉了下云沐九的衣袖,“快坐下,站得累。”
云沐九對上夜蕭寒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一絲關心,只是不知是真是假,是逢場作戲,還是真心關懷。
她回道:“王爺放心,妾身才站了一會兒。”
夜蕭寒拉了下云沐九的手。“衛柏,推本王過去。”云沐九如今的傷勢不易做些動作,還是讓別人推著他吧。
其實夜蕭寒能夠用自己雙手推輪椅的。為了繼續表現出他身體不佳的情形,同時也讓皇上的人知曉,就讓其他人動手推輪椅了。
衛柏推著夜蕭寒去桌椅的主位旁,云沐九也跟著走了過去。
夜蕭寒坐在輪椅上,云沐九則一并順勢坐在他肩旁的椅子上。夫妻兩人并排坐著,身形看起來頗為般配。
李公公一雙老眼瞧了又瞧,愣是看不出來夜蕭寒夫婦的感情有什么破綻。連他也要道一聲:真是恩愛!
李公公挪動身子,走到屋內中央,關切地道:“王爺,兩箱物品都在院內,奴才讓人幫著送入王府庫房可好?”
方才他們進府,衛松帶著親衛接見了他們。本來他們還想著進府看看夜府內部布局和守衛的情況,沒想到一排又一排的親衛緊緊圍在他們前后左右,還都是身材極其高大的親衛!
李公公等人如同囚犯,被人團團圍著。他伸直了脖子,視線怎么也越不過親衛人墻。
沒走多久,宮里的人連路況都沒有摸清,一行人就到了夜府正廳。
“不用,”夜蕭寒抬眸瞥了李公公一眼,“夜府自有人搬運。”
李公公心中泄氣,面上笑得略微勉強,“是奴才糊涂了,還想著把東西安置完畢。”他怕夜蕭寒看出他的別有用心,就解釋了一句— —自己只是太熱心了。
李公公還想著送東西去庫房的話,不但路上有機會可以看夜府布局,還可以看看裝藥的庫房里面有什么藥材— —說不定可以看出夜蕭寒與云沐九近來在服用什么藥,進而推斷出這對夫婦的身子情況。
夜蕭寒的拒絕讓他這步棋走不通了。
夜楚楓沖著李公公道:“李公公,時候不早了,父皇還等著你回去。”
“嘿嘿,”李公公賠笑,“多謝七殿下提醒。奴才這就盡快處理完。”拉著石太醫過來,介紹道:“王爺,這是石太醫,由他為您和王妃看診。”
皇上圣旨上就寫著請石太醫來看診,夜王夫婦是不可以抗旨不遵的。
夜蕭寒點頭,幽幽說道:“本王沒有耐心…”
石太醫和李公公臉色一僵。石太醫拍著胸膛,信誓旦旦地說道:“王爺,卑職會盡快看診完畢,不會花太多時間。”
石太醫提著藥箱即要奔到夜蕭寒跟前,卻聽到夜蕭寒說:“先看王妃。”
石太醫腳步一頓,側身對著云沐九頷首:“王妃,卑職先給您號脈。”
云沐九右手受著傷,她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