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拿手帕擦了擦唇角的血,目光透著疑惑:“七皇子為何要特意來說這些話?”
她跟七皇子沒有什么交情。七皇子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她跟夜蕭寒談話。
“不想讓你被人誤會。我知道你是好心救我的。”夜楚楓回道。
夜蕭寒為人謹慎,云沐九待在夜府又無意跟自己牽扯上。為了不讓夜蕭寒懷疑亦或是輕視云沐九,他須得好好向夜蕭寒解釋一番。
云沐九瞧了眼夜蕭寒,對著七皇子道:“無妨,我與王爺很好,七皇子不用專門解釋。”
“皇嬸說的話可是當真?”夜楚楓不放心,接著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沒有分寸,補救道:“皇嬸好心救我,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云沐九沒有怪過夜楚楓現身夜府門口,進而導致夜蕭寒發現她隱瞞了事情。
云沐九平靜道:“當真。”
夜楚楓緩了口氣。還好,他沒有連累到云沐九。
他沖著夜蕭寒拱手:“皇叔,抱歉!是我唐突了。”
“是以,你是為了云沐九特意來的?”夜蕭寒眼神滿是探究。
“既是也不是,我是為皇叔和皇嬸二人來的。”夜楚楓這話說得官方,兩頭都顧及到,讓人挑不出來毛病。
“呵,本王竟不知道你何時這么關心夜府了。”
“皇嬸救過我,我就不會與夜府為敵。”夜楚楓干脆答道。即便沒有云沐九,他也從未想過要害夜蕭寒。
夜楚楓還是不放心,想問一句:“皇嬸,在夜府住得可還習慣?”謹記著身份與輩分的他,不好開口這樣問,只能委婉— —“皇叔,皇嬸身子不好,還是得細心照料著。”
夜蕭寒直覺敏銳,越聽越不對勁,冷聲道:“云沐九是夜府的人。”
意思就是,你夜楚楓不過是一個皇子,跟夜府沒有半分關系,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
“咳咳…”云沐九捂住嘴輕咳了一聲,緩解一下室內的緊張尷尬氣氛。
她怎么覺得夜蕭寒與夜楚楓之間的氣場有點不和呢?按理說這兩個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呀!
兩個男人同時看了過來,她臉色微紅。
夜蕭寒語氣不冷了,“可是有何不適?”
夜楚楓聲音不淡定了,“都怪我耽誤皇嬸歇息了,我馬上告退。”
云沐九擺了擺手,“我沒事,不小心嗆到了。”她隨手端起桌面的茶盞,接著舉到臉邊,擋住一時的尷尬神色。
夜蕭寒有些坐不住了,面色卻是沒有情緒:“你憑什么管夜府對待云沐九的方式?”一個小皇子,還用得著他來說好好照顧自己的王妃?
“如果夜府照顧不好,皇嬸也沒必要在這里受苦。”夜楚楓不怕死地說道,豁出去了:“皇嬸要是過得不好,說不定有人會接走皇嬸。”
那個人就是他。
“你算什么東西?”夜蕭寒冷笑,“本王看誰敢不要命了!”
云沐九傻眼了。
突然覺得這兩個男人怪怪的,夜楚楓好像格外對她上心。放下茶杯,冷不丁問道:“七皇子,我們之前認識過嗎?”
夜楚楓撇過頭,不敢直視云沐九。心臟怦怦跳,難道云沐九認出來他了嗎?
云沐九又道:“七皇子,我好像沒有見過你。”
夜楚楓感覺當頭被人打了一棒,腦袋嗡嗡響。
夜蕭寒一記寒光射向夜楚楓,“你跟她是什么關系?”
“回皇叔,我跟皇嬸沒有關系。我小時候跟皇嬸見過面,沒什么交往。”夜楚楓不想騙云沐九,也不想讓夜蕭寒猜忌他與云沐九的關系,選擇坦白。“我來夜府就是想見下皇叔和皇嬸。”
其實他想見的只有一個人,不過不好只說見云沐九,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