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鼠原地轉圈嗅嗅,繞開了沉香院,穿過幾條小路后,最終到達了一間青瓦屋,原地不動。
太子深吸一口氣,緊張的問道:“皇叔,應該就是這里了。”
夜蕭寒和云沐九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衛柏看起來眼神有些慌亂。
衛柏沉聲問道:“太子殿下,你確定就是這里了嗎?”
太子退縮,余光看到石太醫和李公公森嚴的臉色。他已經無路可退了。“約莫是吧。”
夜蕭寒冷聲吩咐道:“開門。”
“吱呀…”薄薄的木門慢慢敞開著。
眾人一瞥間,就看到屋內角落有兩個人影。再細看,是一個老頭,和一個頭發凌亂的女子。
太子急著向前,“你們是誰?”
屋內兩人抬頭,屋外的燈光照了進來。太子、李公公和石太醫三人皆是神色一驚。
這兩人的模樣跟宮中畫師所畫的人像,足足有七八成像!
他們就是鄔神醫父女!
一個小太監上前,對著鄔神醫父女說話:“這是仲岳國的太子殿下,奉旨來接您們入宮,為五皇子醫治。”
鄔茗薇半靠著墻壁,一臉虛弱。鄔神醫先是震驚,然后慢慢回過神來。
小太監再念了一遍圣旨,然后笑瞇瞇地欲把圣旨給鄔神醫。
鄔神醫踉蹌起身,緊走了兩步,盯著夜蕭寒:“王爺,我真的要進宮嗎?”
夜蕭寒待在門檻處,聲音平靜:“鄔神醫,圣旨是皇上專門為您寫的。”
他心中暗道:鄔神醫腦子糊涂了嗎?他們父女二人不就是早跟跟夜府在一條戰線上了嗎?現在還搖擺不定,這種人活得不通透。
鄔神醫瞪大雙眸,想了想,又道:“王爺,您和王妃的身子還沒好呢…我的醫術不錯,還是有用處的。”
鄔神醫暗含的威脅意思就是,夜蕭寒和云沐九還需要自己的存在。要是夜府不給他完整的保證,他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
他不想主動表決,而是想要夜蕭寒來做惡人。
夜蕭寒同意他走,那亦是一種成全,盡管他不想卷入皇室深宮中;夜蕭寒不同意,那夜蕭寒就得替他抵抗皇上的壓力。
他不想插手其中,只想當個中間人!
夜蕭寒微搖頭,事到如今,鄔神醫的表現徹底崩塌了。搖擺不定,是非不分,這種大夫根本不敢長久往下用!
云沐九來到夜府后就一直堅定著夜府的立場。相比于云沐九的堅定,鄔神醫的模糊與頹廢簡直是糟糕!
夜蕭寒看著鄔神醫,“你怎么想?”
鄔神醫看到一身明黃色華服的太子,再回想到女兒的未來,夜蕭寒當前的失勢。
他朝夜蕭寒作揖:“王爺,對不住了。我要入宮。”接著又接過了小太監舉捧著的圣旨。
夜蕭寒提前預料到會有這種結果,并不會感到意外。
“太子,深夜來府,本王要歇息了。”
太子點頭微微哈腰:“實在是打擾皇叔了,那我先回去復命了。”
夜蕭寒扔了一句:“回去好好補補身子,不要讓他人誤會我們皇室的體質。”
他指的就是滿城皆傳的太子頑疾一事。
云沐九接過話,散散地打量太子一眼,忍住心中的嘔吐感。
“太子殿下盡快請良醫好,久病成疾。病得太久很徹底損傷根基。”
太子尷尬的笑笑,“我會注意身子的,我身體還行,經常去馬場騎馬射箭…”他尷尬地想鉆入地面。
云沐九曾是他鄙視的人,如今他在云沐九面前暴露出不堪的一面,心中忽地有了自卑的感受。
眩暈狀態的鄔茗薇突然尖叫,瞳孔詭異地放大,“不!父親,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