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瞧不起不得勢的夜楚楓,他有些不耐煩。
“夜楚鶴能有什么好事!對他來說最大的好事就是能夠站起來!”
“噢?”夜楚楓不明白,“五哥有機會站起來了,真是太好了!我還缺一個人陪我一起去樂坊聽曲喝酒!”
夜楚楓當下就揚起頭,張大嘴巴,一邊倒酒一邊喝。
太子覺得夜楚楓有些瘋瘋癲癲的,“說不定呢!不過只是一個鄔神醫,也不一定能治好夜楚鶴!”
夜楚楓假裝不怎么聽得懂,“鄔神醫是誰?哪里來的人?”
太子沒了耐心,“孤憑什么告訴你?別在這里煩我。”
夜楚楓也不惱,“好吧。那我就不打擾太子殿下了。”
“再問一句可以嗎?我有些不適,可以請鄔神醫看看嗎?”
太子氣笑了,這不受寵的皇弟當真是笨!
“就憑你?鄔神醫不是什么人都看病的。”
太子沒在理會夜楚楓,輕哼一聲就走人。
夜楚楓怔怔看了一眼太子的背影,轉身繼續走路。
他好看的桃花眼里滿是寒冰碎雪。夜府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昨天半夜太子進宮,而后出宮一段時間,夜更深時再次入宮。
現在太子提到鄔神醫,那就是太子奉父皇的命令,前去夜府抓回鄔神醫給夜楚鶴看病…
夜楚楓的眉眼皺了皺,那沐九情況怎么樣了?
夜府這邊,夜蕭寒估摸著皇上此時深信不疑— —杜子衡回夜府,還帶回了鄔神醫父女。
夜蕭寒對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撤回京外那支隊伍。”
皇上即便沒有證據,以他對夜府的惡意,定然會認為是夜府的人解決了追馬車的龍杖衛。
事實正是如此,是夜蕭寒派了神秘隊伍剿滅皇上的龍杖衛。
衛柏有點擔心,“王爺,要是鄔神醫父女泄露一些夜府消息怎么辦?”
王妃對鄔神醫父女進行催眠,但那是精神層面的措施,不能確保完全生效…
“不會。”夜蕭寒信任云沐九的手段,“眼見不一定為實。王妃擾亂鄔神醫父女的記憶,鄔神醫父女回想起事情時,就會記得被更改過的記憶。”
“退一步來說,就算是鄔神醫泄露一點信息,也不重要。”
一親衛抱拳問道:“王爺,鄔神醫父女亦有過錯,是否需要讓人直接殺掉他們?”他知道王爺自有打算,所以想問清楚些。
夜蕭寒面上沒什么表情,語氣有些森冷:“暫且留著,他們是誘餌…”
“是!屬下遵命!”親衛沒有過多追問。
夜蕭寒有時不會下很詳細的命令,他指定大方向的命令,具體實施手段是手下的人去做。如此,辦事效率既簡潔又高效。
棲遲院,云沐九盤腿坐在軟榻上,腳邊放著的是打開的藥箱。明日一早她就回云府,打個小小的戰役。
她現在已經能夠獨自好好上藥了,傷口也在逐漸恢復。夜蕭寒差人送來的各種藥膏很好,治療效果明顯。加上她變化后的體質,傷口恢復速度更是異于常人。
云沐九照照鏡子,臉頰上已經沒什么劍傷的痕跡了。再過幾日,她的臉就能恢復如常。
她從醫生系統取出一些藥,又簡要整理下藥箱,這才開始休息。
云沐九并不感到慌張,因為葉氏母子三人中毒一事就是她做的 。
她沒錯。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葉氏毒害她多年,她才僅是給他們母子三人下過兩次毒罷了。
次日一早,云沐九就帶著四個貼身丫鬟,以及一些親衛去云府。
云相親自到門口來接她。父女兩人在云府門前做做樣子,面上客氣的寒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