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親衛(wèi)并沒有全都入門,僅是派一個親衛(wèi)代表進去匯報消息。
親衛(wèi)先后向夜蕭寒和云沐九行禮后,“稟報王爺,黑衣人尸首已經(jīng)收拾完畢。這批黑衣人是云相私下養(yǎng)的殺手?!?
夜蕭寒冷聲吩咐:“照原先的措施處理掉。”
親衛(wèi)應(yīng)了聲,俯身告退。
云沐九道:“云博良真是小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夜蕭寒覺得云沐九有時說話很是有趣,他挑挑唇角。
說起云博良,云沐九就想到在云府察覺打到的事情。
“王爺,我覺得我母親孟氏與云相之間似乎有些秘密。孟氏既是難產(chǎn)身亡,又怎會吐血?”
婦產(chǎn)科中,通常情況下孕婦不會平白無故吐血,失血的可能性倒是極其高。
云沐九再道:“葉氏給我下毒多年,孟氏應(yīng)該不是單純難產(chǎn)而是,很可能葉氏給她下毒。孟氏懷孕產(chǎn)子,身子虛弱,就會承受不住毒性,吐血是中毒后生命垂危癥狀之一?!?
云沐九走到夜蕭寒跟前,彎腰,與夜蕭寒的目光平視。
“你看看我,再想想云相,你覺得我跟他長得像嗎?”
夜蕭寒就看了一眼,搖頭:“不像。你們相貌沒有絲毫相似之處?!?
“我也這么覺得。云相那個陰險的方正臉,跟我的外貌沒有一點相似度。云詩柔與云靖予倒是長得有點像云相,也像葉氏。”
云沐摸摸自己的臉頰,“我表弟孟寧朗曾見過我母親的畫像。他今日第一次見到我時眼神很是驚訝,肯定我跟畫像上的母親長得有點像。”
夜蕭寒側(cè)身,從輪椅背面的一個囊袋中取出一件物品。
云沐九問道:“這是什么?”看起來像是一個卷軸。
夜蕭寒道:“你母親年輕時候的畫像?!?
云沐九有些遲疑地接過畫像,“王爺你今日出府就是為了查我的身世消息嗎?”
夜蕭寒點頭,“聽聞她在世時不喜外出,很少有人知道她長什么樣子,因而幾乎沒有她留下的畫像。打開看看吧?!?
云沐九望著陳舊的畫軸,穩(wěn)了穩(wěn)心緒,隨即打開畫像。
隨著紙上的人物形象逐漸完整地呈現(xiàn)出來,云沐九瞪大眼睛。
畫中的女子面目端莊,丹鳳眼眸穩(wěn)重,臉上淡笑還浮現(xiàn)起兩個小梨渦。
從畫中人的眉目與臉龐上來看,此人正是她的母親。她們母女二人相貌有些相似。
云沐九心情還是蠻平靜的,她不知道什么是父愛母愛,誰讓她生來就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在孤兒院生活多年。
鑒于她的過往,對于所謂的親情,她是沒有什么感情的。
然而,看到畫中人那一瞬間,那個原主生母的模樣,云沐九還是心顫了一下。
她本身跟原主就長得一模一樣,會不會在現(xiàn)代世界生下她的人,跟孟氏長相也一致呢?
夜蕭寒注意到云沐九震驚的眼神,他的目光掃向云沐九打開的畫。
眸光一凝,看來他尋得的畫像是真的,云沐九跟畫中人確實長得像。
云沐九想到云相的為人,再看看美麗優(yōu)雅的孟氏,脫口而出:“我母親怎么會看得上云相這種人?難道是云相隱藏得太好了嗎?”
她沒想著要夜蕭寒回道她的自言自語,又道:“難不成鬼迷心竅了?云相給母親洗腦下蠱毒了?”
想到這,云沐九的眼神一下子凝重起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孟氏就像被騙婚,被洗腦的那種可憐人了。
夜蕭寒安慰道:“今日之內(nèi)還會查到其他消息,到時我再來告訴你?!?
“多謝王爺。我這邊會從孟府的人下手查詢,過幾日我尋個機會再見下孟寧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