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應(yīng)下要去云府,而后便讓云詩柔先行回去她待會就過去。
云沐九找到孟寧朗,直接問道:“上次外祖父給我回信,還送了我一根金鳳長步搖發(fā)簪。你知道這根鳳釵的來歷嗎?”
云沐九回想起太后看到鳳釵的反應(yīng),從隨身布袋中掏出發(fā)簪,遞了出去。
孟寧朗端詳著發(fā)釵,“當(dāng)時我親眼看到爺爺把這根釵子放入木盒中,他臉色還有點凝重。不過在此之前我并未見過這根發(fā)釵,想來爺爺一直將其好生保管著,從未拿出過外面。”
云沐九托著下巴,悠悠道:“在宴席上,有人似乎格外注意我的金釵,也許此根釵子大有來歷?!?
“是誰注意釵子?”
“太后。”云沐九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孟寧朗挑挑眉尾,“我沒見過太后。另外,我好像也沒有聽說過孟府跟太后有什么交情,當(dāng)然可能是爺爺不說我們就不知道?!?
云沐九點點頭,“這事你暫時別跟任何人說,哪怕是外祖父,知道了嗎?”
“你就放心吧!我嘴巴很嚴(yán)的!”
云沐九招招手,讓孟寧朗走過來些。
孟寧朗往云沐九身旁湊過來,還微彎著腰。
云沐九對著孟寧朗耳朵輕聲問道:“之前我沒跟孟府聯(lián)系過,還不夠了解孟府的事情。我想問,我們孟氏家族有什么組織或者家族印記嗎?”
孟寧朗眉頭先是一皺,然后松開,失笑:“云沐九你腦袋瓜子想什么呢?孟家是普通的武將家族,哪里會有什么神秘的圖案。你怕不是看多武俠話本子了吧?”
云沐九追問道:“你確定沒有?”
“確定,反正據(jù)我所知我沒聽說過孟家有什么圖案?!?
“行。”云沐九得到答案,心卻沒落下來。她之前去過孟氏在云府的寢室,從孟氏床鋪的暗格尋得一塊有香根鳶尾花印的青白玉佩。
既然孟寧朗都不知道有什么家族圖案,那么花印一事約莫整個孟家人中只有孟氏一人知道。
鑒于現(xiàn)在沒有進一步的線索,云沐九并不打算告訴孟家人什么東西。她微笑著對孟寧朗說道:“我最近修煉武功,比較沉迷這些家族圖案、武功秘籍的說法?!?
孟寧朗裝作害怕地瞧了云沐九一眼,“女中豪杰可別打我!”
云沐九樂了,隨即又問道:“你殺了云博良的暗衛(wèi)隊,他會不會查到你?你要小心些。”
孟寧朗搖搖頭,“不會的,我做得很隱蔽。我還做了一些其他手腳,云博良最終會查到其他江湖混混組織上,查不到我頭上的?!?
“好,草本堂現(xiàn)在沒什么事,你等會就回去。我去云府一趟。”
云沐九告別孟寧朗后,從夜府馬車上取了套衣裳和一些飾品。她簡要裝扮一會兒,才拎著藥箱趕往云府。
一進云府正廳,云沐九就感受到數(shù)道狠厲的目光射在她身上。
云沐九施施然一笑,回視云相、葉氏、云詩柔與云靖予的怨恨表情。
“咦!”她一驚,對著云靖予問道:“小兔崽子,你怎么昨日不參加宮宴?”可惜了,沒能嚇嚇云靖予。
屋內(nèi)眾人吃驚地看著云沐九,目光中還帶著不滿。
云靖予急得大口喘氣,“你怎么能這樣說我!粗俗!”
“對粗俗的人就要說粗俗的話。何況我不覺得我的話語粗俗?!?
“你你你!”云靖予又喘起大氣,他之所以沒去宮宴是因為他得到云沐九的醫(yī)治,而后就迫不及待喝酒玩樂,身子自然廢了下來。
云相忍不住了,“云沐九,你怎么能這樣跟你弟弟說話?云府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云沐九踱了幾步,攤攤手:“我怎么不能這樣說話?父親你先盤問你的寶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