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柏和衛松一走進書房,撲面迎來一股肅殺的氣息,他們的手臂一陣戰栗。
兩人額頭冒起黑線,屋內氣氛怎么怪怪的?王爺是不是心情不好?
兩人朝著夜蕭寒行禮,夜蕭寒僅是抬頭淡淡瞥了他們一眼,“平身。”
衛松深吸一口氣,不敢多問,連忙說起正事。
“王爺,屬下按照你的謀略去行動,目前軍中針對金驤衛的不實傳言已經一一被金驤衛將士擊破,他們拿出實際行動和證據戰勝謠言,將金驤衛上下的軍心穩了下來。”
衛松掀起眼皮子,悄悄掃了一眼夜蕭寒的臉色。
“王爺,此外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適當引發了皇上手下朝廷軍隊的動亂內訌,現在他們自己正鬧得不可開交,且他們受損的名聲還隱隱被傳到了軍隊外面。”
不久之前,皇上想全面掌控金驤衛,暗中抹黑金驤衛在軍中的形象。如今,夜蕭寒進行反擊,朝廷軍隊不僅在軍營中形象敗壞,甚至壞名聲還傳到了軍外。
針對金驤衛的謠言是不實虛構的,可針對朝廷軍隊的傳言可是真的,板上釘釘的事實,皇上他們就算是想賴也很難賴。
現各國僅是處于暫時的穩定狀態,皇上為一己私欲不顧保家衛國的金驤衛,夜蕭寒這一舉動雖是讓外界了解到一些朝廷軍隊的真實情況,但也尚在可控范圍內。
要是皇上還想陷害夜蕭寒和金驤衛,那他就得承受更大的風險。
一旦軍心紊亂,四方邊疆的他國肯定會蠢蠢欲動。到時剛跟西夷大戰過的仲岳,拿有什么充足的準備去面對動蕩的四方?
可以說,夜蕭寒這一招制敵之術,剛好就拿捏到皇上一派的死穴了…
夜蕭寒聽了衛松的匯報,淡淡的點頭,“嗯”了一聲。
衛松神色微動,恭敬站在一旁。
接下來要匯報的衛柏不由得更緊張了,他跟在夜蕭寒身邊多年,是以很敏感地感受到夜蕭寒此時氣場的不對勁。
但他一時也想不到會有哪些事情導致夜蕭寒情緒不佳。忽地,一個靈感閃現他腦海中。怕不是云沐九與夜蕭寒鬧小別扭了吧?
通常情況下,夜蕭寒情緒算是穩定的一個人,常年臉色冷冰冰的,什么表情也沒有。可有了云沐九來到夜府后,夜蕭寒的面色也產生了些許變化,起碼不總是萬年寒川臉。
衛柏得出了一個結論:嗯,是的,沒錯,應該問題就出在王爺和王妃的相處過程。跟他沒有太大關系,所以不用擔心王爺會對他怎么樣。
衛松剛站到旁邊,短短兩息時間內衛柏就想通了夜蕭寒氣場詭異的原因,當真是符合他“智謀者”的身份。
衛柏放心的笑了起來,對夜蕭寒說道:“王爺,盯著夜府各方的勢力隱隱有些坐不住了。接下來的幾日時間內,他們很可能采取一些小行動了。”
“本王知道。”夜蕭寒冷聲道:“那便按照本王定好的計劃,衛柏你明日一早出府,衛松你在其后,帶一批人馬出城…”
衛松和衛柏神色一凜,意識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對夜府的安危更加重要。兩人高度重視,鄭重地對著夜蕭寒回道:“屬下遵命!”
夜蕭寒打了一個響指,一道微風卷入屋內。
隨風而來的是一位蒙面的黑衣人,屈膝跪地,“主子!”
夜蕭寒擺手,黑衣人點頭,然后站起身子,微微彎腰。
夜蕭寒冷著嗓音,“你調動一隊人馬,再度開始囤積一大批糧草,越多越好。”
“是!主子!”
一個眨眼之間,黑衣人閃身離去。
衛松和衛柏面色稍有嚴肅。
衛柏一向管理著夜蕭寒的產業,率先開口道:“王爺,這是要提前準備應對干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