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云沐九一邊檢查夜蕭寒的傷口,一邊說道:“那個本子比較小,看起來跟一般的公文本大小不太一致。”
夜蕭寒聽到云沐九的回答,剎那間怔住了神。
云沐九半蹲在夜蕭寒腿部旁邊,捏了幾下夜蕭寒大腿肌肉。
“王爺腿部肌肉一切正常,沒有任何萎縮?!?
她替夜蕭寒放下挽起的褲腿,然后道:“我看到小本子快要掉出桌面,就順手推了一下,里面的內(nèi)容沒有看到?!闭酒鹕恚闷娴乜聪蛞故捄?,“王爺,里面寫的是什么?方便讓我知道嗎?”
夜蕭寒伸出一根手指,輕點一下云沐九的額頭?!皼]什么的,不過是寒影衛(wèi)查到的一些小事。”
“噢,”云沐九知道夜蕭寒有各種事務(wù)處理,所以她并沒有過多追問,“原是如此?!?
夜蕭寒靜靜看著云沐九單純的眼神,心中輕嘆一口氣。
看來,他應(yīng)該要做好抉擇了,將名單本子要么交出去,要么銷毀掉??傊?,他手上不能留有該本子太久。
云沐九推夜蕭寒回臥寢,路上聊起了京中的衙門事件。
在云府待了那么久,她知道葉氏和葉氏家族的一些事情。葉氏家族借著云相的聲名和地位,暗地里做了不少壞事。
至于云府內(nèi)部的一些事件,葉氏家族自然是知道的!因為云沐九待在云府,孟府多年來也幫襯著云府,葉氏族人更是沾了光,但他們間接受到了孟府的恩情,做的卻不是人干的事情,將云沐九視為仇人。
葉家人時而上門拜訪云府,每回見到云沐九時一臉不屑,看到云詩柔則是一臉巴結(jié),口口聲聲罵著云沐九不過是原配留下的孩子,當(dāng)然比不上云府現(xiàn)在的女主人葉氏所誕下的一雙兒女。
他們還在幫著云詩柔和葉氏欺負云沐九,在京城及其附近的縣城大肆鼓吹云沐九的糟糕形象,讓遠在邊疆的孟府也得知云沐九的“真實為人”是如何的— —蠢笨魯莽,根本不值得看重與珍視。
云沐九揚了聲:“王爺。”她推著夜蕭寒進到臥寢外間,然后關(guān)上房門。
“我讓暗衛(wèi)按照提前收錄好的受害者名字去召集人,還給名單上的所有受害者都提供了相應(yīng)的證據(jù)與被害線索。如此一來,受到葉家毒害的人全都會站出來,聲討葉家乃至葉家背后的云府?!?
這樣一來,便達到她擴大復(fù)仇的目的了。她在暗中相助他人,借助他人的手來刀仇家。
夜蕭寒微仰頭,看到的是云沐九平靜如水的眼神。
“沐沐做得很好,我這邊已經(jīng)讓人開始著手了。今夜與明早,皆會有我們的人施壓推動葉氏家族被實名舉報事件的發(fā)展?!?
“好。”云沐九補充說道:“影六今夜蹲點在云府附近,計劃如常進行中。”
“很快便可出結(jié)果了,沐沐且耐心等等。”夜蕭寒甚少安慰人,不知該如何安慰比較好,只能干巴巴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么多年過來了,我也不急一時?!痹沏寰藕每吹拿佳蹪M是堅韌,不見一絲焦急。她轉(zhuǎn)身走去桌前,拎起茶壺倒水。
在云沐九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夜蕭寒同時也伸出了手,想拉拉云沐九的素手,以示小小安慰??蓜偳?,云沐九背對著他轉(zhuǎn)身,根本沒有注意到夜蕭寒的動作。
夜蕭寒眸光閃爍了一下,隨即收回伸出的手。
錯過錯過…
云沐九端著一杯溫水,轉(zhuǎn)身走向夜蕭寒,像個老練的大夫一樣叮囑:“王爺多喝些水,加速新陳代謝,排泄體內(nèi)的廢物。”
夜蕭寒接過茶杯,動作干脆利落,喝水的姿態(tài)都帶著一股子貴氣。
云沐九神色微動,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打給夜蕭寒動手術(shù)以來,她經(jīng)常待在夜蕭寒身邊,可竟然一次也沒有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