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走入門的女子,頗有幾分颯氣。
她的膚色不是久居閨中女子的那種的不健康白皙色彩,而是恰到好處的白中偏黃,沒有泛黑。整體上更多呈現的是一種健康的膚色。
她沒有挽起任何發髻,仍然是用一個簡單的棕色發帶扎了個高馬尾。
云沐九瞧了女子一眼,張唇招呼道:“白小姐。”
她與白燕雙向來沒什么交往,第一次打交道還是在上次的宮宴上。這些時日她待在夜府,也聽孟寧朗說了白燕雙為她打抱不平的事情。
白燕雙朝云沐九拱手行禮:“夜王妃。”
云沐九笑笑,擺擺手。“我們年紀相差不大,你可以直喚我名字。”
白燕雙顯然也沒有想到云沐九竟然是如此地好相處,一點也不拘小節。她扭頭看向角落的孟寧朗。
孟寧朗對上白燕雙的眼神,輕點頭,表示打招呼。同時他還朝白燕雙遞了一個“放寬心”的眼神。
放心吧,云沐九很好相處的。
白燕雙看回云沐九,爽朗地喚道:“沐九。”她接著說道:“沐九,你亦直接喚我名字即可。”
“好,燕雙。”云沐九淡笑,朝白燕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坐。”
她問道:“你今日來是哪里不舒服嗎?”
白燕雙坐了云沐九對面的椅子上,“不是我不舒服,我是想替我父親來拿些藥。他常年待在軍中,腰有老毛病了。我想來請草本堂坐診大夫開些什么藥物比較好。”
云沐九了然:“原來是白將軍身有不適。”
白燕雙有些驚喜地說道:“我竟然沒想到此時是你坐診呢。”
“今日我剛出府,就想來坐診看些病人。”
隨后,云沐九快速問了白將軍的病況,道:“沒什么大事的,白將軍是老毛病了。我開些膏藥貼,你讓他按時敷貼在腰部。”
白燕雙放了心,又感到新奇:“膏藥貼?之前的大夫都是給我父親開些草藥的,但是只是時而有效果。”
“膏藥貼上有藥末,其成分可以很好地幫助緩解患者的不適。效果更強,用藥方式亦很方便。”
白燕雙朝云沐九頷首,“多謝沐九。”
“無需客氣的。”云沐九起身,“你且坐著。目前草本堂還沒有售賣膏藥貼,我去拿我的藥箱,里面就放有一些膏藥貼。”
云沐九離開外間,走到內間。再次出來時手上拿了一小摞子膏藥,然后遞給白燕雙。
“膏藥快用完了你再提前過來,我再拿新的給你。”
白燕雙接過膏藥,笑道:“好。那我先出去。”她離開座椅,先是看了云沐九一眼,然后看向孟寧朗:“孟寧朗,我先走了。”
孟寧朗回道:“嗯。”
白燕雙出門后,云沐九朝外喚道:“下一位。”
緊接著,她又對著孟寧朗道:“喲嚯!燕雙都直喊你名字了,你們關系變得熟絡了?”
瞅著云沐九明晃晃的揶揄眼神,孟寧朗攤開雙手,回答:“朋友嘛…”
云沐九擠了個眼神,把孟寧朗搞得無奈嘆了口氣。
下一個患者走了過來,坐在云沐九對面。云沐九沒理會孟寧朗,繼續忙活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輪到了最后一個病人,這是一個白臉書生模樣的男子。
男子見到云沐九立即激動起來,“夜王妃!”
孟寧朗趕忙邁動步伐,走到云沐九旁邊。好家伙,眼前這小子不會不懷好意吧?
云沐九看到男子有點眼熟,略微一想,就道:“是你,蘇文。”
孟寧朗見云沐九認識來者,且神態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本提起的一顆心立即降低了些。
蘇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