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笑容深深,對著鄔茗薇說道:“起身吧。孤還得靠你給孤治病。”
皇后擺了擺手,讓鄔茗薇直接退下。鄔茗薇朝兩人俯身,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皇后警告道:“太子,若是鄔神醫父女治不好你,我們也無需對他們再客氣什么。”
“兒臣明白。”
皇后又道:“這幾日你且注意些,別與云沐九有任何接觸。”
太子知道皇后是在提點他,不要再生出任何事端。“兒臣多謝母后提醒。”
“回去吧。本宮乏了。”皇后招手趕人。
太子在回府的路上,眉頭始終緊鎖著。
前幾日他強行為云詩柔出了風頭后,被云沐九趁機敲詐了一筆錢。而后他再也沒有去過草本堂,但是也聽說了草本堂最近發生的事情。
想到云詩柔與高陽等人又去草本堂生事,他冷笑了一聲。云詩柔真是個蠢女人!
一小廝趁機問道:“太子殿下,云二小姐遞了拜帖,想感謝您當日出手相助。您看我們要怎么做才好?”
“不管她。”太子嗤笑,“毀了容的女子有什么用!”
傍晚時分,落日殘霞,太陽的余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城心湖的岸邊,林立著成排的柳樹。清風徐來,纖細的柳枝隨風飄蕩起來。
湖岸上有鵝卵石鋪著的小路,路旁有翠綠的草地。其中有五彩繽紛的小花點綴著大片的綠地。
湖岸邊,一棵高大的楊柳樹下,有兩道俊美身影。
他們面對著偌大的湖面,任由微風吹拂著身體,頭上帷帽的紗布隨風時而飄揚了起來。
男子著蟒紋黑衣,女子著蘭花白衣,兩人站得很近。一個身材高大健碩,一個清瘦細挑。
不遠處的樹下,有四個尋常百姓裝扮的男子在閑逛。其中一人是衛柏,三人是夜府親衛。
在更遠處的地方,則有一些百姓在漫步閑逛。有的是恩愛的夫妻,有的是和睦的一家人,有的是關系融洽的朋友。
衛柏來回踱步,手中捻起一根細草。
無意掃了一眼,看著夜蕭寒和云沐九的背影忍不住愣住了神。
橘黃色的陽光灑在這對璧人的身上,仿佛給人鍍上了一層金色薄紗。
夜蕭寒與云沐九站在光下,讓周圍的美景都不禁黯然失色。
云沐九目視前方,看著鳥兒掠過水面,蕩起了陣陣漣漪。清爽的風拂過身體,耳邊響起清脆的鳥鳴聲、水面波動的細微聲響、花草拂動的淅淅聲、還有遠處時而傳來的歡聲笑語。
她恍了恍神,在這樣靜謐的環境下,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悄悄偏頭看過去,就見到夜蕭寒平靜地看著湖面,薄唇微抿著。
云沐九失了神,剛巧夜蕭寒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偏頭看了過來。
云沐九猛地扭頭,心跳漏了半拍。夜蕭寒剛才的模樣,似一位翩翩溫潤公子,讓人忍不住想接近,想了解他。
“蕭蕭,我很開心今日你陪在我身邊。”
“我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靜謐狀態了,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京中的美景,乃至仲岳的美景,我幾乎都沒什么印象…”
原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她穿越過來遇到許多事情,好像一直都還沒能好好靜下來來,賞賞景,散散心。
夜蕭寒定定看著云沐九的側顏,“以后還會有更多的機會。”
“嗯。”云沐九側首,對上夜蕭寒深邃的眼眸,忽而笑開了花。“等我們解決掉所有麻煩的事情,以后更能隨心所欲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夜蕭寒伸手,輕拍了下云沐九的肩膀。接著強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