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猜不出夜蕭寒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敢直接問。要是夜蕭寒以為她是色女孩怎么辦?那可太不好意思了。
于是,云沐九訕訕回道:“嗯…王爺不會輕易著涼就好。”
瞧著云沐九憨憨的模樣,夜蕭寒輕笑出聲。松開雙手,緊接著就轉為攬緊云沐九的細腰。
云沐九吃驚,仰頭看著夜蕭寒。
夜蕭寒俯視云沐九,低頭就緩緩貼近云沐九的小臉。
云沐九心潮澎湃,隨著夜蕭寒越靠越近的舉動,心中不禁吶喊道:怎么王爺的嘴唇看起來那么性感,那么好親的樣子!
下一瞬間,一個溫熱酥麻的香吻就蓋向了云沐九。
…
另外一邊,還有一些人早早醒來,然心情甚是不佳。
皇上擰著眉毛,冷冷看著跪地的暗衛。
昨日不僅夜蕭寒亮身宴會,衛松和衛柏更是突然出現了!他心中裝著許多疑惑,加上龍杖衛許久未回信息更是感到不安了。
今日一早,暗衛匯報收到了東郊隊伍的飛鴿傳書。信中指出他們遇到一神秘的黑袍男子,在追殺黑袍男子的路上遇到了一隊人馬。
那群人不僅帶有暗器,又在身上藏有一些劇毒粉末。龍杖衛沒有預料到會遇到一支隊伍,而且還是有備而來的隊伍。
猝不及防之間,他們與隊伍廝殺起來。鑒于隊伍有暗器,又偷偷撒了毒粉,所以一時間,龍杖衛死的死,傷的傷。但龍杖衛本身武功不差,所以也成功反擊了對方隊伍。
二十五個龍杖衛,死了七個,傷了七個。
對方隊伍有二十人,也有死傷。在他們最后偷撒一批粉末后,他們不但帶走傷者,連同伴的尸首也帶走了。
現場留下的痕跡很少,不能輕易查出對方的身份。而龍杖衛帶著的信鴿都被毒色死了,所以很晚才傳回消息給皇上。
皇上龍顏大怒,“是誰?”
“是此前的南泰隊伍,還是夜蕭寒的人!”
“請皇上息怒?!卑敌l頷首,小心回道:“這兩方皆有可能,目前看來是南泰人的可能性更大些。請皇上放心,屬下還會繼續查下去的?!?
皇上氣得胡須一抖一抖的,不管是誰,敢跟他作對,跟仲岳作對都得死!
“傳令下去,繼續追查那夜的黑袍男子,以及那支隊伍的去向!”
“另外,查清黑袍男與不明隊伍之間的關系?!?
雖說事實上來看,黑袍男與不明隊伍應該是沒什么關系的。若是有關聯,恐怕以黑袍男的武功,他早就會對龍杖衛動手了。而不是讓那支不明隊伍被龍杖衛傷到。
然而,皇上慎重起見,還是要查清這兩者之間的關系。
此時,完顏骨亦是在勃然大怒,胸口積壓著一股子濃稠的郁悶。
明明他命人做好準備的,其中還派有一些死士過去的,可怎么會突然被皇上的人發現了呢?
害得他的隊伍沒能更好地偷襲,還折損了不少人馬。能夠回來的暗衛,其中不少都傷得很重。
他冷眼瞪向三個跪地的暗衛,“難道說,你們的行蹤早就被龍杖衛發現了?”
三個暗衛慌的磕頭,一個暗衛說道:“回二皇子,不可能呀!屬下們很是小心,龍杖衛一直都沒什么動靜?!?
另一個接話道:“二皇子,若是龍杖衛發現了,他們應該早就對我們下手才是。”
完顏骨有些不耐煩,但還是不得不承認暗衛的分析有些合乎邏輯。
徒單驟然開口,“二皇子,屬下有一個想法?!?
“你說。”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龍杖衛提前一點察覺到暗衛隊的動靜了?!蓖絾蚊嫒菝C穆,冷靜回道:“只不過他們因為時間趕,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