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眸子微沉,什么也沒說。
然后又道:“盡快回去。許多人找你要找瘋了。”
云沐九還想再問,幽冥卻轉(zhuǎn)過身去,然后遞給云沐九一套衣裳。
云沐九愣住,“多謝。”
有了干凈整潔的衣裳,也方便她出門。荒郊野嶺的,也不知道幽冥怎么找到女子衣裳的,且還是這般材質(zhì)與樣式都好的衣裳。
她認真說道:“日后你有需要,請找我,我云沐九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幽冥冷哼了一聲,接著道:“出門順著大路走,很快就可以見到你想見的人。”
云沐九頓住,“莫非你說的是王爺?”幽冥是怎么知道夜蕭寒的去向的?
“你想不想見他我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幽冥冷冷說道。他眉心的蓮花純白,似乎散發(fā)著光澤。
“多謝!”云沐九這話說的很是真誠。
“另外,還謝謝你的斗篷。不過你的斗篷被我用過了,你還要嗎?要不我改日賠一件新的給你?”
“要!”幽冥一把抓過斗篷,然后冷聲道:“不用賠。”
他不再看向云沐九,一個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云沐九怔在原地,傳言中殺人不眨眼的暮嗜堂主,不但告知她他的真名,而且還破天荒地救了她,且還不索要任何報酬!
幽冥九重,真是一個神秘的人…
來不及多想,云沐九快速換上新的衣裳,將舊的衣裳扔在地上。她用手抓著頭發(fā),將凌亂的頭發(fā)梳好,用一根碧玉簪挽成一個簡單的發(fā)髻。
單手探入袖中,取出一個打火機和一瓶酒精。
酒精打濕衣裳,隨后摁動打火機。一堆衣裳就此被燃燒成灰。
她再看了眼山洞,確保真的沒有留下人的痕跡后,果斷走出洞外。
此時,天空還在下著細雨。她觀察著四周,意外地發(fā)現(xiàn)洞口旁放有一張大朵的荷葉。荷葉根莖還冒出汁液,想來也是剛被摘下來不久。
那摘葉之人肯定是幽冥了…
云沐九把荷葉當(dāng)成雨傘,快速行走在叢林當(dāng)中。不知過了多久,再抬頭時,看到一處大路。
幽冥說的人應(yīng)該就是夜蕭寒吧?她最想見的人就是夜蕭寒。
云沐九快步走了許久,忽地,耳梢微動。
身后傳來一陣微風(fēng),隨即是馬蹄飛踏聲。
她迅速回眸,手中舉著的荷葉墜地。
一匹駿馬奔騰如風(fēng),四蹄翻飛。
夜蕭寒手持著韁繩,黑瞳幽深,意氣風(fēng)發(fā)。但他眉眼中流露出明顯的擔(dān)憂,眉心緊緊攢著。
云沐九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夜蕭寒遠遠地就看見云沐九了。一個飛身下馬,他撲向云沐九,緊緊抱著云沐九。
云沐九微怔,感性的她立馬落下一滴淚。
“蕭蕭,你來了。”
“沐沐,對不起,我來晚了。”夜蕭寒抱著云沐九就要喘不過來氣,“聽說你出事,我心急如焚,一路騎馬飛奔而來。”
云沐九鼻子泛酸,“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也在擔(dān)心著你!”
夜蕭寒雙手輕微松開云沐九,低頭瞧著云沐九。用手指輕輕擦拭著云沐九眼角的淚,“不要哭,好不好?現(xiàn)在我回來了。”
夜蕭寒的懷抱很溫暖,可云沐九的心卻感到有些發(fā)寒。
“起初,我中毒時,一個人孤身與歹徒對戰(zhàn),你那時在哪里?”
“你一直沒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要是我當(dāng)時沒撐下來,要是沒有人救我,你可知我會面臨什么樣的的處境!難道在你心里,你從未在乎過我嗎!”
云沐九越說越激動,脫口而出心底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