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柏頓住,心思一轉。
“哎呀,就比如說王妃沒來到夜府之前,肯定對王爺之前的過往不了解呀。王爺很是潔身自好,皇上和那些大臣送來夜府的女子都被他推掉了呢!”
“王爺從來不去花柳之地,也沒有貼身丫鬟的說法,更沒有什么前任或者白月光的存在。王妃你就是王爺唯一的心上人啊!”
“…”
衛柏就著夜蕭寒的干凈歷史滔滔不絕,使得云沐九擺出一副極其認真的神態。
衛柏偷偷緩了口氣,其實他剛才差點說出一些不該說出的話,差點將王爺的一些秘事透露出一角。
“夠了,我知道了,到此為止吧。”云沐九聽了個差不多,不想再聽衛柏的長篇大論了。
“不過衛柏雖然我不計較你此次揭發我老底子,但是還是要小小懲罰你一番的。”轉身,瞧了眼傅淺,“衛柏,就罰你幫傅淺干幾天經營百花園的事宜吧。傅淺,盡管使喚衛柏。”
傅淺微笑,“奴婢明白,剛好后院還要重新裝修一番,剛好衛柏公子的力氣可以派上用場了。”
衛柏哆嗦了一下,本以為這就結束了。
沒想到云沐九走時,還冷冷扔下兩句話。
“衛柏,你剛才為轉移我注意力,也揭發王爺的底子了,嘻嘻,你猜王爺會怎么罰你呢?”
衛柏滿臉不可置信,“王妃?王妃!王妃啊!”
云沐九頭也不回,就往后揮一揮手。
衛柏一手拉著杜子衡,一手拉著衛松。
“兄弟們,你們幫幫我,我剛才是為了不讓王妃找我算賬才搬出王爺的!”
杜子衡搖頭:“兄弟,我也無能為力。”
衛松眼含同情:“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衛柏原地慘叫:“不要啊!”
果不其然,夜蕭寒得知云沐九找衛柏的經過后,下了令:“接下來一個月內增加衛柏的工作量。”
衛柏心中知曉,王爺已經很手下留情了,才僅僅是讓他多干活多勞累些!可問題是,他本來就很忙很累了,現在簡直是更加悲催了!
他心中哀嚎:王爺與王妃怪般配的,怪會損人的。受苦的是他這個下屬啊!
杜子衡一瞧衛柏那損樣,就知道衛柏在想什么了。他戳著衛柏的額頭,小聲說道:“衛柏,你應該慶幸你剛才及時止損,沒有暴露出王爺的馬甲。否則,你小命難保!”
這下衛柏不再有意見了,只能無奈說了一句:“王妃太聰明了,我就說一句話她就想套路我說出其他話。”
夜蕭寒本以為云沐九來找他,詢問他暗中做的那些事情。他還沒有告訴過云沐九— —他派人打擊高陽,毆打太子的狗腿子。
令他有些驚訝的是,云沐九直接回棲遲院了,并未有來找他的意思。
他擺手吩咐人:“去打聽看王妃回去做什么了。”
而后,他時時看著公文本,時時眺望門口的方向。
不多時,影貳回來了。“回王爺,王妃一回院就歇下了,說是犯困。”
夜蕭寒挑起劍眉,擺手讓人退下。
看來云沐九親自操刀了一場手術,著實是累壞了。
想到云沐九的豪邁睡姿,夜蕭寒的眼底劃過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緊接著,夜蕭寒眸光一冷。
“本王吩咐下去的事情準備得如何了?”
“回王爺,屬下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今晚動手。”
“好。”夜蕭寒嗓音清冷。
天色漸黑,天空一片陰沉,沒有晚霞,沒有孤鶩齊飛。
街上的人少了許多,皇宮暗探仍然逗留在夜王府附近。
他們發現今日一整日除了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