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擰擰眉心,太子又出事了?
內(nèi)憂的事情比較要緊,皇上大手一揮,示意趙光等暗衛(wèi)起身。
“幽冥九重的事改日再議,你們姑且先盯著與他有關的消息。”
暗衛(wèi)們告退,皇上又下令覲見一些心腹大臣,最后還提到了云相。
不多時,云相等人來到乾清殿。
皇上猜測太子被這么多人彈劾其中一定有內(nèi)幕,太子身份地位高,是明面上的儲君人選之一,明里暗里不定有多少人對太子虎視眈眈。
雖然沒查到夜蕭寒推動有人告太子的狀,但皇上仍是堅持認為夜蕭寒也動了一手。上折子的文官武官中,有幾個就是追隨夜蕭寒的人。哪怕夜蕭寒什么也沒做,皇上也會認為夜蕭寒是在暗中下手,只不過沒查出來而已。
皇上與大臣們商議好一會兒,下令大力全面封鎖與太子相關的傳言,將那些亂傳的人抓起來關押,以儆效尤。
同時,暗中查找仲岳國乃至其他四國的神醫(yī),尤其是那種專治男子頑疾的神醫(yī),哪怕是赤腳大夫也行。
皇上不愿讓太子一人的事件造成惡劣影響,即便心中已經(jīng)開始對太子感到不滿了,但為了朝政的安穩(wěn),還是要護住太子。
皇上遣退眾人后,露出了疲倦的神色。按了幾下眉心,似有不適。
李公公忙道:“陛下最近事務繁忙,當注意身子才是。”
其實皇上也沒有忙許多國家事務,更多的是費心費力打壓夜蕭寒派系。
皇上淡聲:“朕心中有數(shù)。”
但夜蕭寒一日不死,他心難安啊。
聽到李公公提到“身子”,皇上隨口問道:“七皇子那邊怎么樣了?”
“回陛下,太醫(yī)說七皇子平日縱酒飲樂多了,身子根基早就不行了。如今又落水感染嚴重風寒,只怕是要好一段時日,說不定會落下病根。”
“會哼!”皇上不耐,冷漠說道:“本就眼睛殘廢,如今又毀了身子,成何體統(tǒng)!”
夜楚楓這個兒子,真的是他最不喜歡的一個兒子。
當然,皇上不會承認,他不喜歡夜楚楓其實是因為夜楚楓生母身份低微。當年他醉酒與夜楚楓生母,也就是樂坊的小樂師過夜了。
皇上與樂師一事傳出去難免不好聽,而皇上又是極其好面子的人。看到夜楚楓,就想起那件不堪的往事,真令人心煩!
…
太后近來精氣神又不大好了,無暇顧及外界發(fā)生什么事情。今日偶有好轉,太后找人了解了外界消息。
得知皇后就派過一次太醫(yī)看診夜楚楓,而后一直沒有再派太醫(yī)照顧夜楚楓且,也不送些好的補藥過去。
太后黛眉蹙起,眼神復雜。想起他那個年紀輕輕就病死的大兒子,眼眶直發(fā)紅。想了想,招手吩咐下人。
“來人,去哀家?guī)旆恐腥⌒┥虾玫难a藥,送去清軒殿。”
皇上不喜夜楚楓那孩子,她歲數(shù)大了又久居深宮,自然不好多叮囑皇上該如何對待皇子公子們。她能做的就只是勉強護住夜楚楓一時半會。
孔嬤嬤為太后端上熱湯藥,“太后,您該用藥了。”
太后皺眉:“整天都是這些苦巴巴的東西!效果又不見有什么。”
孔嬤嬤心思一動,“太后,聽說夜王妃醫(yī)術高明,開的草本堂生意愈來愈好,要不我們請夜王妃來給您看診調(diào)理,或者老奴派人去草本堂買些夜王妃制作的秘藥?”
太后盯著那湯藥冒出的熱氣,好一會兒。“不必讓沐九那孩子進宮。宮里復雜,要是她出了什么差錯,哀家怎么跟孟國公府交待?”
孔嬤嬤低頭,看來是她提議錯了。不過她心里面是希望太后能夠保重好身子的。
太后又說道:“你且派人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