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在云詩柔灼熱的目光下,小廝端上了一個木盒。
婢女打開一看,“小姐,盒子里面裝有一些瓷瓶,上面寫著是內服的藥物,另外還有一些外敷的膏藥,以及一些藥草。”
云詩柔滿意的點頭,咬著牙道:“還不快下去給我熬湯藥?!闭f話間,眉眼滿是猙獰的神色。
婢女和小廝嚇了一大跳,應了聲,逃亡似的趕緊離開現場。之前有個老嬤嬤,也就是葉夫人身邊的蔡嬤嬤,她在云府待了多年,專門服侍葉夫人和云二小姐。
結果怎么著?后面老嬤嬤還不是被夫人和小姐處死了?
有了蔡嬤嬤這個悲慘的案例,云府的下人們就怕自己哪一日也落得那么一個悲催的下場。面對云相這一家人的狠心人,云府下面的人更多的是感到戰戰兢兢,害怕自己會被輕易拋棄掉。
他們不是畏懼云相這家人的能力,而是畏懼自己會慘死!
就連云相夫婦,云詩柔姐弟也沒有意識到的是,他們調教下面人的手段早就出了問題。底下的心思各異,對主子也沒有之前那么恭敬忠誠了。
云詩柔讓人給自己傷口敷上膏藥,接著又有婢女端來熬好的湯藥。
伴隨著婢女進門的,還有一道凄厲的尖叫聲:“??!”
云詩柔嚇了一跳,就見門口處有一道身影沖了進來。
“母親,你這是怎么了?”
葉氏發髻凌亂,不僅臉上的妝容化了,而且衣裳也被扯爛了領口。
葉氏伸開捂臉的手,露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子,尖聲哭訴道:“詩柔,你父親在茶樓與那紅珠喝茶,他不聽我勸阻回家,反而還動手打我,我的臉面都被他丟完了!”
云詩柔頭疼極了,已經可以想象到父親與母親在茶樓爭執的場面了。
葉氏剛開始告狀,云相就怒氣沖沖地過來了。
云相指著云詩柔鼻子罵道:“詩柔,管好你娘!”
“你們兩個人,都給本相老實點!休要誤會本相與紅珠姑娘的關系!”
不等葉氏母女開口,云相就甩袖離去,看樣子是氣急眼了。
葉氏拼命地向云詩柔說起茶樓的鬧劇,云詩柔拉著一張臉,心嘆息道:父親與母親真的是魔怔了!兩人怎么會鬧得跟仇人一樣!
…
鳳儀宮,皇后收到了宮外的消息,笑容冷漠無比。
“呵,當真是一場好戲。葉氏竟眾與云相鬧起來,云相居然直接甩葉氏巴掌。”
一宮女道:“皇后娘娘,茶樓許多食客都看到了云相對葉夫人動手,聽說是葉夫人先拿茶水潑了紅珠姑娘,然后又惡語相向紅珠姑娘?!?
皇后并不想關心具體發生了事情,她只是輕點頭。如今她知道云相與葉氏感情越發不合了,再次冰冷一笑。
“當初一個鬧著要娶,一個鬧著要嫁,孟氏都沒逝去多久,兩人立即就成婚了。如今再看來,真是可笑。”
裴嬤嬤附和皇后的話,又道:“皇后娘娘,云二小姐似乎格外上心太子殿下,不久前她還去探望過太子殿下?!?
皇后眼中露出一抹嫌棄,又想起民間關于云詩柔的傳聞。
“她這樣的女人不配太子妃之位,本宮越發看不上她了。”
“別說是當太子的側妃,就算是當太子的小妾,本宮還得斟酌斟酌?!?
且不說云詩柔究竟有沒有真的被歹人擄走,光憑云詩柔有那些不好聽的傳言這件事,她就不會允許云詩柔肖想太子妃的位置。
皇室最愛面子,云詩柔名聲不好,她是萬萬不會考慮云詩柔入皇室玉蝶的。
裴嬤嬤微挑眉,“娘娘,我等暫時沒有查到是誰對云二小姐下手?!?
皇后悶哼一聲,淡淡說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