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消息可是真的?鄔神醫真的對醫治五弟沒什么頭緒?”
太子病在床上,還不忘對他威脅最大的夜楚鶴。要不是石太醫說鄔神醫忙著醫治夜楚鶴,他恐怕還沒心思注意宮里面的動態。
他哪怕傷得快要痛死了,也決不能輕易放過夜楚鶴。
侍衛低頭:“回殿下,消息千真萬確。鄔神醫還在費勁翻查醫書。”
太子冷哼一聲,“甚好!繼續給孤盯著宮里面,莫讓五皇子順利痊愈了。”
夜楚鶴有高家支持,生母又是一朝寵妃。如果夜楚鶴沒有殘廢,將會是對太子威脅最大的一個對手。
云沐九今日沒有出夜府,她讓傅淺帶些調理身子的藥物給凌星牧。
傅淺悄然來到別院,將藥物和云沐九手寫的醫囑紙張遞給小昭。
凌星牧在別院安心休養,手術后的身子亦在漸漸好轉,只是還有點虛弱罷了。
此時,凌星牧坐在桌前,一身深藍長袍更襯得他的氣質出塵。
望著云沐九寫的說明書,輕淺一笑。沒想到京城曾經聲名狼藉、無才無德的女子,竟然有一手高超的醫術,為人處世亦是不俗。
光是看這言簡意賅的話語,還有這娟秀的筆跡,就可以斷定寫信之人絕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草包。
仲岳流傳的謠言是假的,云沐九絕對不像傳言中那般差勁。相反,云沐九是一顆明珠,只不過前期被那些骯臟的謠言蒙住了她的光芒…
從傅淺口中,凌星牧得知云沐九傳來的訊息:她要去參加高陽公主舉辦的宴會。此外,還有幾句云沐九托傅淺代為交待的話…
傅淺告退后,凌星牧扭頭看向小昭,“是否快有消息傳回來了?”
“回公子,這幾日約莫就能收到北界的回信了。”
“好,收到信后我便可以自由出行。”凌星牧起身,踱步于屋內。
“屆時我不再會擔心被父親發現我跑來京城,也不會擔心被皇上誤會我來京別有目的。”
傅淺來到草本堂,給汪貴帶了云沐九最新制作的一批藥物。隨后,她留在草本堂柜臺待了會,與晴秀閑聊最近的情況。
即便云沐九這幾日沒有出現坐診,但草本堂有其他三位固定的坐診大夫,平時應付大部分病人的尋常病癥足矣。
不一會兒,傅淺趕緊起身,她似乎在門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龐。
傅淺與晴秀往門口處走去,兩人對視一眼,接著站在門內的一個角落。
門外有一女子站著,目光不住的往里面眺望。此人面色蒼白,一雙眼珠子轉個不停。
隨后,一個丫鬟打扮的人走向女子。“公主。”女子瞪了一眼丫鬟。丫鬟忙道:“小姐,今日草本堂東家仍然沒有出現坐診,只有三位老大夫坐診。”
“另外,小姐,好些百姓也都說最近沒看到草本堂東家坐診,甚至東家都沒出現過在人前。”
傅淺對著晴秀小聲介紹:“那是北寒來的公主,北漓依。”
北漓依又探頭看了幾眼草本堂內部,隨即轉身離去。太好了!云沐九果然一直沒有出府,這下她可以徹底放心了。
傅淺又在草本堂待了會,本以為北漓依來打聽消息就算了,沒想到又來了個人。
完顏骨帶著隨從直接進到草本堂,在汪掌柜的介紹下,買了些滋補身子的中草藥包。在離去前,完顏骨還多掃了幾眼四周。看到傅淺站在一旁,目光只是頓了一下,隨即快速收回。
傅淺經常在草本堂待著,完顏骨對傅淺有些眼熟亦是正常的。
完顏骨離開草本堂,又到月桂樓與百花園待了許久。
他莫名嘆了一口氣,向身邊的侍衛抱怨道:“我們穿梭在京城最熱鬧的大街道,又去了一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