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知道旁邊的人好奇她與前方兩個男子的關系,她沒有過多解釋。
對上那兩道熱情又和善的視線,淡笑點頭,心嘆道:孟寧朗在外性子還是那樣活躍,蘇文還是一副書生的靦腆面相。
快穿過前院的大門時,云沐九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一人。
那人坐在輪椅上,一身白色長袍,面如冠玉,笑容如沐清風。
云沐九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迎著白衣男子的目光,輕點了頭。
夜楚鶴?他竟然也會出宮參加高陽公主舉辦的宴席。
夜楚鶴的出場并不在云沐九的意料之中。也許夜楚鶴只是單純來閑坐一下。
而后,云沐九又看到了完顏骨與南泰使臣的身影。
再回頭時,云沐九望著高陽公主被人簇擁的背影,勾起半邊唇角,斜斜一笑。
與此同時,夜蕭寒帶著衛松和幾位親衛,進入了皇上的御書房…
皇上讓人在御書房內擺好棋盤,一見到夜蕭寒便起身,迎著夜蕭寒走過來。
夜蕭寒由衛松推著輪椅,來到皇上面前。
他輕輕點頭,沒有過多的行禮動作。
“皇兄。”
“皇弟,你來了。”皇上微笑,快速掃了眼夜蕭寒的雙腿。
很好,夜蕭寒的雙腿至今無法痊愈。
皇上指著棋盤,“朕最近忙于朝政,許久未與你下棋了,今日我們兄弟倆便好好下個痛痛快吧。”
“好。”夜蕭寒從容應下。
李公公縮著頭站在一旁,天知道不久前他在夜王府的心情是怎樣的戰戰兢兢。夜王不給他答復,夜府上下將他晾在一旁。他等了許久,終于才見到更衣出來的夜王。
呼…好在,夜王肯進宮就好,不然他得被皇上罰死。
有太監端來水盆,皇上和夜蕭寒各自凈手,隨后用白色手帕擦手。
皇上瞥見夜蕭寒臉色淡漠,有些許蒼白。又想到埋伏在夜府的探子匯報:夜王至今沒有任何好轉。夜王與夜王妃許久未曾出府。
皇上眼中浮現一抹笑意,今日一見夜蕭寒,果然消息屬實。
李公公往皇上和夜蕭寒面前各擺上一個棋盒,一盒棋子是黑色,一盒是白色。
皇上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佯裝關心地問道:“夜王妃最近可好?”
“回皇兄,王妃她一切都好。”
“朕聽說她多日未曾出府,許是踏春宴上受了驚嚇。皇弟你更應該多關心一下夜王妃。”
“王妃她不喜湊熱鬧。”夜蕭寒淡淡回了一句,沒有正面回答皇上的試探。
夜蕭寒這話在皇上聽來,卻是證實了云沐九未曾出過門的消息。
皇上接話道:“那便讓她在府上歇著吧。”
“臣弟會好生關心王妃的。”
皇上爽朗一笑:“那就好。你孤身一人多年,朕最是希望你過得幸福。”
夜蕭寒沒吭聲,皇上的話語真心是真是假他還是分得清的。
兩人不再過多閑聊,捻起一顆棋子,開始下棋。
夜蕭寒一邊下棋,一邊早已將思緒飄到了云沐九身上。不知沐沐此時如何了?
長公主府邸,眾人各自有序入場。
花園中按照身份的高低擺有兩列長長的桌椅,兩列桌椅的最前方則是高陽公主的主位。
高陽公主的右下方席位,第一個位置是云沐九的,第二個暫時空著。而后則是其他女眷的位置。
公主府的丫鬟引導眾人落座,云沐九來到她的位置旁邊,一抬眼便看到早就到達花園的一群人。
有兩位年輕女子發現了她,一臉欣喜地走出人群。
“沐九!”
“燕雙,洛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