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師慌了,看向身旁的另一位田律師,眼神詢問:怎么辦?
田律師微微搖頭,他也不知道怎么辦了。來之前他們對于這場官司做了十足的準備,可是卻沒想到對方律師會這么無恥。尤其是根本沒想到,對方會奔著他們提交的證據來。
李律師面帶微笑地看著原告席,雖然沒有開口催促,但是那似嘲諷似不屑的目光,刺得王、田兩位律師心中怒火中燒,卻無力反駁。
旁聽席眾人也慌了,他們都不熟悉法律條款,在這種場合,一點忙都幫不上。
平安暗自嘆息,還得自己出手。好在昨天晚上從系統購買了律法精通,想到這里,起身面向審判長行了個禮,“審判長,我雖然沒有律師證,但是我身為原告,是不是也有提出訴訟的權利?”
審判長聞言就是一愣,剛才還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呢,這會兒就有人來遞臺階了?
想著前幾天接到的電話,對方雖然沒有明確指示這場官司怎么判,但是對方也隱晦地提醒了他,國家想要整頓娛樂圈了。掛了電話后,他一度以為是惡作劇或者是原告方不入流的手段,可是看著手機來電的歸屬地,他又沉默了。
看著兄弟娛樂的律師被對方律師牽著鼻子走,他也急啊,就算是有意偏袒那也得師出有名啊。
“可以,原告被告本人本身也是有權為自己辯護的。”
“謝謝審判長。”說完,平安轉身看向被告席,淡淡地開了口,“我去金烏衛視錄制一期節目,簽的合同里的確是寫著對節目組的后期制作沒有任何意見。但是,這并不是金臺惡意剪輯,完全顛倒藝人本意的倚仗。
合同約束的是雙方,雖然金臺對后期制作有著絕對的自主權,但是這并不能成為金臺以犧牲藝人的名譽,形象的借口。雖然金臺在合同的履行方面沒有觸及法律,但是已經違反了道德。
法律作為入罪的基礎,而倫理作為出罪的依據。雖然金臺沒有違背合同,但是卻以實際行動對我的名譽造成了傷害。在法律方面,可以說金臺是成功的打了個擦邊球,而在倫理道德方面,可以說是罪大惡極。
自古以來,輿論就是一把無形的刀,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多少人被輿論毀了聲譽丟了命?金臺身為華夏頭部的媒介平臺,手握掌控輿論的利器,不想著如何為國爭光,卻淪為以通過視頻剪輯去傷害藝人的名譽,形象等方式來獲取自身利益,屬實沒有大局觀。
李律師的意思我明白,金臺的確沒有違背法律,也是遵照合同辦事,所以我的訴訟請求才只是要求金臺公開道歉以及精神損失費兩萬元。如果金臺觸及的法律條款多一些的話,那可能就是判處實刑了。審判長,我說完了。”
平安的一席話,將整個法庭的所有人都驚到了。
審判長看著平安的目光,隱隱地含著激動與感謝。
旁聽席眾人激動地差點跳起來,卻突然想到這里是法庭,要嚴肅,要莊重,才死死地忍著沒喊出來。
李律師也傻了,他這些年打官司遇到過無數的律師,所有的招數他都研究過,也早就有了對策。
可是平安這招他沒遇到過,人家不和你說法律,就和你說事實講道理,他一時間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平安看著李律師微微發呆的樣子,面帶微笑,心里卻很爽:這可是地球上大名鼎鼎的法外狂徒羅老師的絕招,看你如何對付。你不是說金臺沒違反合同嗎?我承認啊,但是你雖然沒違反合同,但是卻做出了傷害我的事,這總是事實吧?作了惡想不付出代價?想什么呢?
審判長看著李律師吃癟,也在心里暗爽,這個李律師他也有所耳聞,總是用一些刁鉆的角度來鉆法律的空子。很多和他對上的受害人,到最后總是不能盡情地討回自己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