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不了我也拿出壓箱底的本事,保證拿下第一唄。”肖張發(fā)了狠,咬牙切齒的說。
“拿第一,拿第一,就算你拿了第一又怎么樣?現(xiàn)在是積分問題,我們要保證目標,就靠你一個根本不夠!起碼還要再上一個。”王云槿恨恨的說。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許修走了上來,摸摸王云槿的頭,說:“好啦,小云槿,不就是出了點意外嘛,師父以前就經(jīng)常聽一句話,叫‘不出意外的話,就該出意外了’,所以出意外很正常,你不要太苛責肖張啦,畢竟他也不是有心的,他就是欠鍛煉罷了。而且小云槿,你要記住,至少在目前,師父我還是風月宗的宗主,還輪不到你把所有一切都扛起來的時候。現(xiàn)在出了問題,有師父嘛。”
王云槿聽完,眼眶一紅,差點就哭出來了。
許修微微一笑,說:“行了,你選兩個合適的師弟,師父來施展一下手段,這些日子攢下來的點數(shù),也有用得上的地方了。”
王云槿想了想,選了方棄和黎久。
選方棄不是有啥私心,而是在這種情況下,方棄的優(yōu)勢其實蠻大的,基本上在風月宗,單對單最有優(yōu)勢的就是方棄和華翔這一防一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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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個選了黎久而不是華翔,主要就是華翔實在是難以控制,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會不會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
至于其他幾個人,荀況本身就是個不確定性,秦壽挺好,但是太費資源,他那種砸寶器的戰(zhàn)斗方式,王云槿經(jīng)常看得肝疼。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黎久吧,實力雖然差點,但好歹可以揣測他的行為,不至于出現(xiàn)太多的不確定性,盡管作為一個煉氣修為,等下要面對筑基對手。可作為風月宗的一員,這就不能算是問題,連這都搞不定,那就只能說明修行還不到位,需要進一步加強修煉。
當然了,更重要的原因是,黎久便宜。
王云槿算得很清楚的,所有這幫師弟之中,最耗錢的是秦壽,然后是荀況,方棄,肖張,倒數(shù)第二是黎久,最便宜是華翔。
既然最便宜的華翔不能用,而第二便宜的黎久又可以用,當然是要用黎久了。
王云槿算了一下,黎久真被打得破破爛爛,修復起來很方便,讓華翔和荀況到時候去打點普通的妖獸回來,取血取肉給黎久移植上去,剩下的還能交給蔡蔡當伙食補充。雖然將來黎久可能會很費資源,但是現(xiàn)在的黎久,很便宜。
于是乎,許修微微一笑,手中光芒閃過,方棄和黎久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不過許修的臉色也是一瞬間就差了下去,看上去就如同忘記吃藥加Buff就和肖汐夢打了好幾十場似的。
肖汐夢:造謠,毀謗,就許修那家伙,加了Buff也打不了幾十場。
王云槿看著許修的樣子,有些心疼,她雖然不清楚師父究竟干了什么,但是看這臉色也知道,絕對不是完成了那種看著痛苦,實則開心的事情。
片刻之后,許修喘著粗氣,說:“真尼瑪費勁,似乎后門又堵上了,要不是我這手法過硬,這次還真怕是搞不定。好在除了后門,還有其他漏洞,可惜也是硬頂過去的。哎,要研究一點新的技巧了,老是硬懟,怕是將來搞不定啊。”
聽到這話,王云槿還沒有什么感覺,肖汐夢一巴掌拍在許修后腦勺上,說:“你最近是發(fā)了瘋了?一天到晚的念叨什么后門后門的,咋的,男徒弟收多了,有想法了?我就是說你最近怎么說膝蓋受了風寒,不太好彎,非要用后……”
王云槿聽不下去了,這師父師娘啊,哪哪都挺好的,就是從不考慮一下弟子們的感受。
肖張推著王云槿的輪椅,扛著黎久,拖著方棄離開的時候,還隱約聽到肖汐夢說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