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又來找能容,對能容說:“我家鄉是雪域的,你也知道雪域如今的狀況,你還能接受我嗎?”
能容點點頭,說:“雪域現在也在變好啊,仙淺上神曾為六界知名的大美人,是出自你們雪域,還有我知道你們雪域的梅林盛景,曾去看過,很是喜愛。”
“我還有我的過往——我也想更多了解你的過往,但我的過往,我也想被你接納。”旖旎說。
“請你言說,我在聽。”能容微笑著說。
“我已經撫育過一個孩子長大——他是我七妹仙淺的長子,也是天族一直在尋找、想要帶回去的孩子。”旖旎說。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能容說,“舊事已過,一切都成了新的了。”
“我可能還會想到那孩子,”旖旎說,“即使在我成親、有了自己的家庭乃至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也會長久心系著他——因為我曾經將他當作我的親生孩子看待。”
“這事那就這樣,我還愿意幫助你。”能容親切地說。
“我有時想到,將來他來找我——因為任何事——我都會傾我所有去幫助他,即使是要我與他同去,即使是要我付出家財,即使是要我付出生命。”旖旎熱切地說。
“天與地何等地包容了我們,我也可以包容你。”能容展開懷抱,說。
這時,站在能容旁邊,能容的至交侍從說:“是啊,我們認識能容大人的,都知道能容大人是一個很包容、心胸寬廣的人。”
旖旎笑了,說:“我開心了。”
當時能容朝旖旎伸出一只手,在手上搭了一道淡紫色的帕子,旖旎含羞將手放在那道淡紫色的帕子上,與他隔著帕子相握。
侍者那時已經回居所休息了。
能容朝旖旎表白,說:“我愛你。”
旖旎心臟猛地跳了一陣,說:“愛是慎重而尊貴的字眼,可要認真想好、再三尋思、實在確證才可說出來的,女孩子的心可是會為之跳動的。”
能容笑,說:“你這還是小孩子。你經歷的事還待增多。”
第二天,能容帶旖旎去家族中向老族長漠瑰賀壽,老族長夫人梓奕也在當場。
才近玄狼族族長宮殿,能容和旖旎便聽見許多人聲踴躍,還有小孩子們追逐打鬧的聲音。
他們甚至看見穿著漂亮新衣的男孩女孩從宮殿中跑出來,繞著他們轉圈跑。
旖旎看見他們穿著金黃色的、紫紅色的、淺藍色的、水紅色的衣服,五顏六色的,好像一朵朵舞動的鮮花一樣,就說:“還真是高貴華麗啊!”
能容溫柔地看她,說:“向來老族長和他妻子所待的這個地方清凈安寧,你看那磚縫間長出的草和那結出圓球形白花的綠蔥,就是明證。也就是這樣大喜的日子,大家聚集在一起,熱鬧歡慶一回。”
旖旎睜著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望著能容講說時上下觸動的好看的嘴唇,真誠地祝愿:“祝愿老族長和他的妻子福壽雙全,萬事如意。”
能容帶旖旎進宮殿中,向玄狼族中上上下下的親眷們都見過了,能容向族中上上下下的人們介紹旖旎,說:“這是我的一位好友,她向來厚待我。”
過了一會兒,旖旎用食指在能容掌心勾畫了幾下,待能容側耳傾聽時,小聲說:“我想你單獨陪陪我。我想你帶我去個幽靜的地方,我們說些私密話。只有我們兩個人。”
能容就帶她到一個幽靜處的一個高大的雪松樹下,在他們周圍,還有一些低矮的青柏樹和楓樹。
能容和旖旎在松樹旁站著,看見松樹樹干上有金黃色的送樹脂,能容說:“經許多年后,這將會形成琥珀的。”
旖旎說:“經許多年后,我仍要在你身邊。”
“我也想,那時我們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