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男孩對你是真心的,兩次想跟你在一起,追你到家門口。”謹凡第二個妹妹謹德的雙胞胎女兒中的姐姐自由開始談戀愛的時候,有次自由到謹凡面前述說自己戀愛過程中遇見的苦惱,謹凡就這么勉勸她。
當時,自由和鮫族一個名叫續的男子在處對象。
“真心,可能是因為初戀的緣故,他從開始接受這段戀情的時候就對我們的未來充滿了許多美好的幻想,并且他躍躍欲試想去完成這些幻想,第一次分開的時候,他的那些他正在進行且期待完成的工作就成了他生命中的未完成事件,他又是一個自尊心強、自信心強的人,骨子里執拗,肯定想如期完成自己的期待。”自由說。
“感情在我看來很簡單、很樸素啊——兩個人互相喜歡了就在一起唄,在一起了就認認真真對待彼此,長期選擇對方,對對方負責。”謹凡說。
“第一次分開是因為我真的很需要他的關懷、安慰和陪伴,我對情緒很敏感,很容易感受到他的憤怒、痛苦和孤獨,當那時候,我就會很難過、很自責,會反思自己,從而去哄他,我將他哄開心了,期待他陪我花前月下、游山玩水,跟我柔情蜜意。”自由說,“這樣一次次期待,直到我真的覺得我一個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我就從鮫澗離開,回來這里了。”
“我懂、我理解你的情感,我作為女子,與衛棋在婚姻過程中,也很享受他哄我時的感受,也總期待他寵我、偏愛我,更喜愛他對我說些甜言蜜語,這樣我就開心,就更有心情、更有動力去照顧他的飲食起居。我明白你,因為我們女人總是比男人更感性、更敏感一些,更能從男人的溫柔態度中解讀出愛的證明。”謹凡說。
“可是續他……”自由憤憤地,啜泣著說。
“他后來又來這里找過你,要追回你,和你重歸于好,我見過,他那時對你輕言細語、百依百順。”謹凡說。
那一天,續來找自由,對自由說:“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你跟我回鮫澗去,往后我什么都聽你的。我的摯愛,我的心肝寶貝,我生命的另一半,你就是我永夜的明珠,是我孤獨無助時的燈塔,是我心靈依棲的溫暖港灣。我心早已將你認定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那時,續卑微且深情的模樣讓見者為之落淚、聞者為之傷心,自由感其誠心,就跟續回鮫澗了。
“我跟他回鮫澗后,本有意跟他長相廝守,我也努力地更正自己,讓自己更適合他,每當他在外工作的時候,我獨自在家,也總勸告自己:要安心,一切都是平安的。每當我寫信給他,到最快一個月后才收到他回信時,我也捂著胸口勸告自己:他是在意我的,他一定是將手頭的事忙完后第一時間給我回的信。”自由說,“我也知道,他為了繼續和我在一起且有個好的結果進行了許多改變、付出了許多努力。”
“是的,這后來他的改變我們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謹凡說。
“是的,他后來面對我時特別的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討好的意味,我都看在眼里,包括他變得比以往更加擅長察言觀色,根據我的一個細微的表情、一個念頭的變化就能做出言語行動上的調整與改變,我也都能感受到。”自由說,“可我真正需要的,還是一個能時時刻刻陪伴我,在我找他時能即刻回應我的人。”
說實話,續在面對重新回到他身邊的自由所做出的改變甚至蔓延到了身邊更多的人,這在自由第二次回到家鄉,而續第二次來找她時被謹凡看在眼里。甚至,謹凡感到第二次來找自由的續,看起來表現得近乎完美。
當時,謹凡見到續,只是在心中感慨:他的眼神若能像上次來一樣剛強有力些就好了。就立刻看到續振奮精神,抬起頭,揚起微笑,向她展示出自信的樣子,眼神也努力帶了光。
當時衛棋也在謹凡身邊,衛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