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霞的大女兒蘭希瑤也是獲嬌生慣養長大的,蘭希瑤獲得的萬千寵愛主要在北海范圍內,但她自我主體感也很強,自我認同感也很高。
當希瑤和自己后來的夫君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希瑤就對那個男子說:“我實告訴你,我有許多許多的愛,都是精美的愛,我可以選擇去愛任何一個人——我愛任何一個人都是可以的,而我愛的那個人也可以分享到我的福份,所以,你要老老實實當個好人,這樣我可以放心大膽愛你,我愛你也如同行善積福一樣。”
那時她真的有足夠的愛的能量。
“我呀,還記得你十六七歲那會兒說話的樣子,記得你那時候的性格特征。”希瑤的丈夫說。
“謝謝你還記得我十六七歲時說話的樣子,還記得我那時候的性格特征,”希瑤說,“但是人是會長大的嘛,人是會學會很多新的知識的,也會在口才上有所進步。”
“我呀,還是很信任你。信任你的品格、你的美德。”希瑤的丈夫說。
“看起來你對你現在的生活還比較滿意。”希瑤笑著說。
那時候,是一個晴天,連北海蘭籍府中也感到格外的暖洋洋。
又一個世代,紛紡修煉成功千絲術,千絲術是那種一個人手中可以放出一到百根等若干根白色絲線的法術,那些絲線可以按施術人的意愿或直行、或彎曲成各種形狀,對物、對人——達成自己的期望。
有天,約姬來看望自己的姐姐,白虬剛好也來看望她。
紛紛當時在原野上,就用許多許多白色的絲塑造了一個橢球形的繭,他們在繭中聚集、敘舊。
說了會兒話,紛紡說:“我們去家中說吧,家中更暖和,家中的墻和屋頂是木頭制作的,家中還有毯子。我們可以在爐子里生些火,因為地面是磚石的,爐子在屋子中央,距離四面墻壁及屋頂都有一段安全的距離。”
“其實,還可以再建造一座房子,”約姬說,“就像杜甫所說的‘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那樣大的房子。”
“我愿意幫助你們!”白虬興致勃勃地說。
“你們既然到我這里來了,就把注意力定睛在我現在的這個房子上吧。”紛紡笑道。
“你說,我們聽著,而且我們愿意一直陪伴你。”約姬和白虬說。
“嗯嗯,”紛紡自信地點點頭,說,“在我小時候呢,我一直以散花壁為榮——我們這地方的人都知道,散花壁是冥界出了名的盛產高靈性天賦修士的地方,可以說是散花壁增添了我的榮光,在我還在散花壁的時候,我心中就有一個愿望——那就是有一天,我要讓散花壁以我為榮——也是現在我能夠以散花壁為榮的一種報答,如今,我的這一夙愿也可說是實現了。我聽見人們高呼——‘華回靈女紛紡來自散花壁!’——那時我的名字在散花壁之名前面。我唯一感到欣喜的是:我終于可以回饋我的母鄉一些什么了——就是我的榮光。”
白虬和約姬陪紛紡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后來,白虬拿起了帶來的鍋巴吃,也分給紛紡和約姬吃。
后來,明月當空,紛紡起來對約姬說:“走,起來去練彩帶舞不?”
約姬點點頭,同意了,白虬則坐在桌邊看起了書。
想當初兢焉剛及笄的時候,她的母親知道她天生喜歡自由、又奇思妙想,具有創造力,為讓她在感情路上順暢些,就告訴她:“你記著,在婚前一定要保守自己的言行,關于男女關系的言語要端莊,行為上更要注意——任何人,都要與之保持安全的距離——特別是女孩子身上的敏感部位——唇吻、胸部、腰臀部位——那是只有新婚丈夫才能碰得的啊。你聽我的,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和心靈,再加一個財產,你這一生就會幸福。”
兢焉在家里的時候,有時候大發善心,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