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某個方面的大小和能力被質疑,絕對是一種無聲的打臉。
夏沐晨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小?”他突然低頭靠近她,近到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蕓朵心一窒,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聽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聲。
“小不小不是你說了算的,要試過了才知道。”他說話的熱氣噴在她的耳邊。
蕓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是滿臉通紅,“你、你流…氓!”
“到底誰流!氓!”夏沐晨咬牙切齒道,“是誰闖進了男廁所看我尿尿,然后又伸手碰我的二弟?”
啊啊啊,這個人怎么回事啊,“我都說我是不小心碰到的了,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相信啊。再說了,說不定你就是個暴露狂,故意不拉褲鏈。”
暴露狂?故意不拉褲鏈?很好,這個小丫頭片子嘴巴倒是很厲害,夏沐晨鐵青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蕓朵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突然被凍住了,冷得她有些發(fā)抖。
“怎么?害怕了?怕我這個暴露狂怎么你?”他的聲音冷的仿佛能將他剛剛說出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冰凍起來。
他的樣子太可怕了,蕓朵下意識的點點頭。
“那你說我能饒了你嗎?”他突然唇角勾笑。
蕓朵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硬碰硬的,要不然她真怕某人獸性大發(fā),當場就辦了她。“對不起,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就一句對不起?”夏沐晨挑眉。
“那你還想我怎么做?”蕓朵戒備的眼神看著他。
“幫我把褲鏈拉上。”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語隨口說出。
“什么?”蕓朵愕然,顯然沒想到他會提這個要求。
“那要不我們在這里繼續(xù)耗下去。”夏沐晨一臉無賴的樣子。
蕓朵這下子明白了,這家伙是非要戲弄自己一番才解氣,要不然就不讓自己走人。
她思想斗爭了很久,憋得通紅的小臉最后吐出了一個“好”。
隨即將頭撇向一邊,伸手在他的褲襠處摸索,這一不小心又碰到人家二弟。
她剛想縮回手,就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抓住,引著她握住了褲鏈,她輕輕地向上拉,拉到一半就拉不動了。
她低頭看看,某人的二兄弟華麗麗的被卡在了拉鏈上!
再一抬頭,看到他盛滿怒氣的雙眼,蕓朵嚇得一下子縮回了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叫我拉的。”
本來想懲罰一下她的,誰知道竟被這丫頭反將一軍,夏沐晨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肯定是故意的!
他氣得想掐死她!這個死丫頭,竟敢對自己的命根子下手!
就在夏沐晨準備狠狠地懲罰一下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的時候,男廁所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蕓朵一下子緊張起來了,“有人來了!”
夏沐晨湊近她,緊盯著她慌亂的眸子,“你害怕了?”哼,現在才知道怕。
蕓朵忙不迭的點頭,要是被別的人發(fā)現自己在男廁里,而且是和一個陌生男子以這樣曖…昧的姿勢在一起,肯定會很快傳遍了夏氏集團,到時候不知道別人怎么看自己。
就在她還在胡思亂想之際,夏沐晨已經飛快的拉好拉鏈,奪門而出,重重的關上了男廁的門。
追妻不要臉,總裁又在門外跪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