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吃飯了?”
“沒有?!毕你宄恳荒樀牟桓吲d,白了她一眼,“喂了白眼狼。”
蕓朵明白了,他說她是白眼狼呢,看樣子夏大總裁這是鬧脾氣了。
蕓朵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太累了,一時間睡迷糊了,所以記不清楚了?!?
夏沐晨聽完心情大好。“怪我咯!”
“那本來就怪你嘛,折騰的人家都沒勁了?!笔|朵后面一句話不自覺的壓低了音量。
聽到蕓朵這句抱怨,夏沐晨竟有種歡喜,感覺她是在變相夸贊自己某方面的能力。
“你不也享受的尖叫連連嗎?”夏沐晨大言不慚的說了出來。
蕓朵一下子雙手捂住小臉,啊啊啊,丟死人了,他干嘛要說出來。
“你討厭死了,不許說!”
夏沐晨見她這個樣子,愈發覺得可愛,想繼續逗弄她,“做都做了,還不許別人說?。俊?
蕓朵見他越說越來勁,放下手來,埋頭吃飯,再也不吭聲了。
一時間餐廳里變得安靜起來,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響。
夏沐晨覺得她不說話,一下子沉悶了許多,他清了清嗓子,“咳咳?!?
蕓朵抬起頭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夏沐晨見她抬頭了,一臉正色的說道:“我要吃蝦。”
蕓朵揣摩著他的意思,他這是要自己給他夾菜?于是她伸出筷子,夾了一只大蝦給他。
誰知夏沐晨依舊板著個臉,“我要吃蝦?!?
搞神馬?蝦不是都夾給他了嗎?難道嫌少?蕓朵只好再多夾幾只給他。
誰知道他還是一臉面癱的重復剛剛那句話,蕓朵有點抓狂了。
他到底是神馬意思?難不成還要自己剝好遞到嘴邊?這么想著,蕓朵才恍然大悟。
她把他碗里的蝦都夾了出來,然后一只只的剝去殼,然后再遞給夏沐晨,這下子某人的臉上總算緩和了點。
蕓朵此刻內心是崩潰的,你要我剝殼你直說啊,你繞什么彎子啊?
不過看看夏沐晨吃的心滿意足,她的內心也特別滿足。
她暗罵自己:蕓朵你真是天生受虐體質?。?
夏沐晨吃著她剝好的蝦,心里格外的滿足,口里的蝦也變得格外的鮮甜。
這頓飯吃得他心情格外好,嘴角都噙著笑意。
吃完飯后蕓朵主動去洗碗,看著她洗碗的背影,夏沐晨腦子里浮想聯翩,看來在廚房里來一發也挺不錯的。
正當他在幻想某些不健康的畫面時,蕓朵已經洗完碗出來了。
她拉開椅子,坐在他旁邊,“你送我回宿舍吧?”
“你還回宿舍干什么?”夏沐晨皺了皺眉,宿舍這么不安全的地方,他怎么會讓她回去。
“回宿舍住啊,難道我一直住你這里嗎?”蕓朵想當然的覺得自己不可能住在這里。
“住我這里有什么不可以?”夏沐晨反問,“宿舍那邊不安全,不要回去了。”
“可是……”蕓朵一想到自己還沒結婚就住到男人家了。
夏沐晨以為她不愿意,臉色一下子暗了下來,還沒有哪個女人能住在他家,她竟然還不愿意?!
“你不愿意?”
蕓朵搖頭,“不是的,我知道你的好意,你是擔心我住在宿舍不安全。只是我和你之間什么關系都沒有,住在你這里不太好吧?!?
什么關系都沒有?夏沐晨壞笑,“我們之間的距離都已經是負數了,怎么會沒有關系呢?”
距離?負數?蕓朵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一臉的茫然。
他話鋒一轉,“我的女人,我有義務保證她的安全!”
其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