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朵哭了一陣子,漸漸地止住了眼淚。
她緩緩上樓,打開臥室的房門,見到他在里面,明顯一愣,她以為他走了,沒想到還在。
她默默地走到浴室沖洗,然后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此時,夏沐晨把她的頭掰了過來.
她不知道他想干嘛?心里慌得很。
只見他伸手在膏藥盒里掏了藥膏抹在食指上,然后再抹到自己受傷的額頭上,涼涼的,好舒爽。
夏沐晨上次在醫院聽到醫生說她會留疤,就想著等她傷好得差不多了,給她上這種藥。
誰知道這丫頭太心急,疤還在呢,就急著去上班。
蕓朵瞥到了藥膏盒上的名字,知道這是祛疤的藥膏,若不是今晚他說的那番話,他這個舉動,她會高興地暈過去。
只是,被他這么一說,想來也是為了自己這個商品更好賣,所以得維持美好的形象罷了。
夏沐晨要是知道此刻蕓朵這么想他,肯定是要幫她狠狠地壓在身下,懲罰懲罰再懲罰。
蕓朵閉著眼睛不再去看他,漸漸地就睡著了。
聽著她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看著她哭得微腫通紅的眼睛,夏沐晨突然覺得自己剛剛似乎真的有些過了。
他摟著她,吻著她的發絲,漸漸地也睡著了。
一連幾天,蕓朵都不再主動提回公司的事情,兩人相處的倒也相安無事。
蕓朵的腦袋上疤痕經過特效祛疤藥膏的涂抹,已經好透了,光潔的額頭看不到了一絲疤痕。
夏沐晨示意她明天可以去公司開工了,蕓朵面無表情的,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只是“嗯”了一聲。
她不是早就想去上班了嗎?怎么叫她明天上班她沒有表現出的特別高興呢?難道還在和自己置氣?
夏沐晨想著,就想好好地懲罰懲罰她。
于是在客廳的沙發上,狠狠地將她壓在身下……
由于疼痛,蕓朵的身子驟然縮緊,整個人繃得緊緊地。
“shit!”一聲咒罵之后,夏沐晨從蕓朵的身上下來,徑直往樓上走去。
這是他第一次戰斗力表現那么弱,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
他一離開,疼痛就銳減,蕓朵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她回想起他剛剛毫無征兆的在沙發上強要了自己,內心就覺得難受的要命。
他明明是在發泄,發泄對她的不滿,他只是把她當成了泄……欲的工具!
一想到這里,淚水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她是很喜歡他的,不僅僅是出于感恩,更重要的是,他是在她情竇初開的年紀,第一次闖進了她的世界的男人!
她深深地記得6年前的午后,他猶如天神降臨,給了她這輩子最重要的擁抱。
如果沒有他那天溫暖的懷抱,她大概沒有一個人在地球上生存的勇氣。
這么多年以來,她一直尋尋覓覓,好不容易找到他了,還住到了他家。
她以為他們原本有了一個很美好的開始,就該繼續美好下去,可是現實為什么變成了這樣?
蕓朵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什么事情的發展會變成這樣,她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惱人的事情了,還是一步一個腳印做好當下。
她想如果5年的合約期到了,他還是不喜歡自己,那么就再也不纏著他了。
打定主意后,蕓朵的心情顯然好了很多,她靜靜地上樓,回到臥室。
手上還端著一杯牛奶,溫熱的液體透過杯子傳到手心,暖暖的,這是給夏沐晨喝的。
夏沐晨正斜躺在床頭看書的,不得不承認,他的樣子,真的帥氣的迷人,光是看他那張臉大概看一輩子也不會看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