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蕓朵都刻意避開他們,免得和他們正面沖突。
可是該面對的遲早是要面對的。
這天蕓朵散步回來,剛上到2樓,就見劉思雨穿著睡衣在自己房間門口。
她想起劉思雨那天莫名其妙的話語,正想問個究竟。
誰知劉思雨先開口了,“蕓朵,孩子都被你除掉了,你還想除掉我嗎?求求你放我一條活路吧。”
劉思雨說著就跪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的。
蕓朵整個人完全懵了,她明明什么也沒做啊。
她張了張嘴,“思雨,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在書房看書的夏沐晨聽到聲響,急忙出門來。
一出來,就看到劉思雨楚楚可憐的跪在蕓朵腳下。
劉思雨見夏沐晨出來,故意說道,“蕓朵,我知道你除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因為你也懷了沐晨的孩子,你容不下我的孩子,我不怪你。可是現(xiàn)在孩子都已經(jīng)沒了,你為什么不能放過我呢?我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劉思雨哭得悲痛欲絕。
夏沐晨見狀,一把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劉思雨,“思雨,不要求她。”
而后,步步逼近蕓朵。
蕓朵見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了墻壁上。
“你以為除掉思雨肚子里的孩子,我就會要你肚子里的的孽種,你妄想!不要說這個孽種不是我的,就算它是我的,你也沒資格生下來!因為你不配!”
夏沐晨的話語字字刺心,硬生生的扎在蕓朵的心上,扎的她血肉模糊。
緊接著,夏沐晨的大掌重重的壓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蕓朵驚呼她想逃,可是卻無處可逃。
最后一刻,夏沐晨收回了手。
他心情煩躁的扯了扯領(lǐng)帶,而后,一甩手。
沒想到就是他這么用力一甩,碰到了蕓朵。
猝不及防,她被外力帶著,一個沒站穩(wěn),重重的摔到地上,腹部著地。
蕓朵瞬間感覺到小腹處一陣劇痛,感覺身體里有東西在一點點的往下墜落。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她看到了自己滴在地上的血跡。
“不要傷害孩子,它真的是你的孩子……”話還沒說完,她就癱倒在地上了。
當(dāng)夏沐晨聽到“你的孩子”時,忽然間有點晃神。
可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了,他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只是又一次騙自己而已。
劉思雨第一次親眼目睹這么殘忍血腥的畫面,嚇得渾身發(fā)抖。
“沐晨,快送她去醫(yī)院啊,她流了好多血,會死的。”她搖著夏沐晨的手臂。
夏沐晨厭惡的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蕓朵,叫了一個保安將她送到醫(yī)院。
醫(yī)院,無影燈下,醫(yī)生正在幫蕓朵做清宮手術(shù)。
不知道是因為麻藥對她的身體不起作用,還是怎么回事,蕓朵在一片疼痛中清醒過來。
她睜眼看到了那刺眼的燈光,馬上又閉上了,再慢慢睜開。
如此反復(fù),直到視線適應(yīng)了燈光。
當(dāng)她看到周圍,都是穿著白色大褂帶著口罩的醫(yī)生時,她驚恐的大叫一聲,“啊!”
“醫(yī)生,她醒了怎么辦?”護士小聲的對醫(yī)生說道。
“手術(shù)照常進行。”醫(yī)生鎮(zhèn)定自若。
手術(shù)?自己在做手術(shù)嗎?
她來不及細想,一陣劇烈的疼痛就從小腹處襲來。
她記憶立刻回籠,她流產(chǎn)了嗎?
“不,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她痛苦的哀求,掙扎著想要逃離手術(shù)臺。
“你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如果不清除殘余的胚胎,會有生命危險。”醫(yī)生邊說邊用眼神示意護士加大麻藥的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