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夏沐晨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
好像要將她的下巴捏碎,嗜血的眸子直接刺進她的眼睛。
秘書嚇得臉色慘白,一動也不敢動了。
“說!誰讓你來冒充蕓朵的?”他的聲音毫無溫度,冰冷的可以直接將人凍住。
“蕓朵?沒有人讓我冒充她。”
“你還敢狡辯!這件和蕓朵一模一樣的衣服,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穿!”夏沐晨說著就撕碎了她的衣服,白色碎布掉了一地。
秘書驚慌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她雙手緊緊地護在胸前,整個人被嚇哭了。
薛康聞聲趕了過來,見到眼前的情景,也嚇了一大跳,趕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秘書身上。
“是你安排的對不對?”夏沐晨厲眸一掃,狠狠地盯著特助薛康。
薛康急忙道歉,“總裁,對不起,都怪我自作主張。我只是看您天天悶悶不樂的,我想著也許找個和蕓朵小姐長相差不多的女子,你看到了心情會好點。”
“假貨永遠是假貨!我不需要她的替身!你讓她走,馬上走,我再也不想見到她!立刻給她辦離職手續。”
“是、是,總裁。”薛康扶著秘書就想出去,沒想到又被夏沐晨叫住了。
“你下次要是再自作主張,走的人就是你!”字字擲地有聲。
薛康連連應聲,急忙扶著女秘書出去。
偌大的總裁室,清冷肅靜,只有夏沐晨一個人空曠孤寂的身影。
他不要替身,他只要他的蕓朵,真正的蕓朵。
蕓朵,你到底在哪里?為什么找不到你?
他,世界中心的王者,呼風喚雨,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可是現在卻連他的愛人都找不到了。
他還來不及補償,還來不及好好愛她,就弄丟了他的愛人。
她用她的生命絢爛了他的靈魂,她走了之后,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生活在幸福的頂端,只是他的雙眼被蒙蔽了。
他想一直沉睡在他的幻想里,永遠都不要醒來,這樣就能在夢中再次與她相遇,享受她的溫情。
蕓朵,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我很難過,我是真的好想你。
即使用自己的生命換一次與她相見的機會,他也愿意。
他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緩緩地吐了出來,煙霧一下子散開了。
漸漸地指尖的煙霧順著他的指縫飄了出來,越來越多。
他整個人都籠罩在煙霧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煙霧才散去。
他卻依舊保持著最開始的坐姿,一動不動,失神的雙眼里,只剩下空洞。
他覺得自己只是行尸走肉般的活著,他對一切已經沒有了興趣。
或者說他已經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了,所有的所有都與他無關。
他就這么一直坐到了下午,無數根煙頭七倒八歪的躺在煙灰缸里。
整個房間一股濃重的煙味,嗆得人難受。
“咚咚咚”手指在玻璃門上敲過的聲響。
他循聲望去,看到了老朋友齊景益,卻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
齊景益見他沒反應,走上前來,沒走幾步就捂著鼻子,“你這家伙,搞什么鬼,打你電話也不接。”
其實齊景益早已料到他不會接電話的,他知道他這段時間心情不好,也不敢來打擾他。
只是想讓他一個人靜一靜,沒想到他一個人靜了那么久,整個人卻一點兒都沒好起來。
作為他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他開始擔心起夏沐晨來。
夏沐晨拿過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未接電話,原來不知道手機什么時候被調成無聲了。